“昨天。”
“你虐杀阿强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你?”
黑皮张著嘴,喉咙里卡著半截求饶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刚才你说,拷问的时候拔了他三颗牙。”
张羡仙蹲下身,视线与黑皮齐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哪三颗?”
“我……我……”
黑皮嚇得牙齿打颤,语无伦次。
“不说?”
“没关係。”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把你满嘴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拔到你记起来为止。”
“不!不要!啊——!!”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同情。
赵虎默默转过身,挥手示意“破晓”小队打扫战场。
强武则是默默地点了一根烟,看著天空,眼神深邃。
明道站在古树下,静静听著。
血债,必须血偿。
这场单方面的处决,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黑皮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直到那堆烂肉彻底失去了生机。
张羡仙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提著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他浑身是血,脸上、手上、衣服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仰起头,直视著刺眼的太阳。
结束了?
不!
这才哪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