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厮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去扶孙康成。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废物啊!”穆烽台毫不犹豫的出言嘲讽,“孙康成,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你不过是觉得我身后没有人,你才敢这么对我,换一个人,你敢吗?”
“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不行,处处畏手畏脚,以为自己可以压得过我,真是好笑。”穆烽台咧着嘴,仿佛是没有痛觉一样,一心想着孙康成。
孙康成怒气冲冲的推开小厮,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穆烽台,杀意尽显。
“少爷,少爷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觉得自己跑不了了,想要求一个痛快,故意激怒你的。”小厮见状不妙,连忙劝慰孙康成,“少爷你在京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里是他说的那样,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孙康成的眼神满是凶光,完全没有听进去小厮的话,一步步的走向穆烽台,“你想要一个痛快,我偏偏不要你痛快,我要好好折磨你,我要你饱受痛苦和折磨,我要你日日反省自己说过的话,我要你活在内疚后悔之中!”
孙康成的手里拿着小刀,目光很是阴沉。
有什么,比凌迟更让人痛苦的呢?这刀可顿的很,只能慢慢的把穆烽台身上的肉割下来,不知道那时候穆烽台会不会有一点儿害怕呢?
孙康成想着,心中却忍不住有些雀跃——就该这样,谁让穆烽台招惹他的?招惹他的人都该是这个下场!
“陶大人!陶大人你不能硬闯大牢!”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可孙康成充耳不闻,仿佛外界的事都与他无关,只要小刀不断地向穆烽台逼近,目标正是刚刚拽了鞭子的那只手。
“住手!”陶行知杀出重围,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孙少爷,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手都伸进县衙了,县衙里的官兵都要听你的话。”
孙康成听到这声音,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向陶行知,眼里充满了厌恶。
他讨厌从前的穆煊,也讨厌那些总是围在穆煊身边的人,譬如陶行知,譬如孟不韦。明明陶行知和孟不韦都有自己的成就和闪光点,可孙康成就是个睁眼瞎,说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他们两个是因为永安王府的势力才巴结穆煊。
而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他出淤泥而不染,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自己才是最高贵的哪一个,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那些人也是瞎了眼了,居然只看得到孟不韦和陶行知的好,居然看不见自己的优秀!
“陶行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孙康成戏谑的看着陶行知,“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怎么,这小小的大牢还请得动你啊。”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自己做的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念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现在立刻马上放人!”陶行知也是第一次出现了怒意。
他向来是个温和的人,鲜少会露出其他情绪。
孙康成冷笑一声,“凭什么?陶大人,我知道你在朝堂上朋友多,可这里也不归你管吧,这个人私设赌坊,还做黑账,我们把他带回来审问,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