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林语声好奇了。
她拉著他往后使劲,“老公,你给我脉搏正常吗?我没有得什么病吧?”
“没有病,很健康。”
薄靳舟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把林语声拉回包间。
一进屋就对周淮和崔云洲吩咐:“把你们两个的酒撤掉,烟也不许点。”
周淮赶紧把叼在嘴上的烟拿下来。
“二哥,你和林老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丟下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才想著点根烟。”
“酒怎么也不能喝?二哥,你是被林老师禁止喝酒了吗?那你不喝,我和崔少两个人喝。”
崔云洲没理周淮。
从薄靳舟牵著林语声进来,到走到桌前,薄靳舟体贴的拉开椅子让林语声坐。
一双眼睛停留在她身上捨不得移开。
他就猜出了大概。
笑了一声,对周淮说:“还是撤了吧,酒味太大,林老师闻到了不好。”
“啊?”
他知道林语声喝不了酒,一喝就醉。
难道已经发展成闻到酒就醉了?
周淮不理解,但尊重。
他站起身,嘴上说著,“好,我撤走。”
把三杯酒都倒回瓶子里,盖好瓶盖。
倒出来,谁都还没喝,乾净得很。
浪费了可惜。
他一会儿拿回家,给他家老爷子喝。
崔云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后,轻描淡写地说:“靳舟,林老师要是累了,你们就先回家吧。”
怀孕早期容易累。
而且,薄靳舟的样子,明显也是刚刚才知道。
上扬的嘴角看上去比ak都难压。
薄靳舟转眸问林语声,“累不累,要是累,吃饱饭我们就回家。”
林语声眨了眨眼,应了一声,“好。”
薄靳舟又往她碗里夹菜。
周淮个二百五,还在傻兮兮地问:“二哥,你给林老师弄大闸蟹吃呀。”
崔云洲抿唇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