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还有人传,我害得咱们学校今年失去了两个副校长?”
“呃,那是谣言,你不要信。”
“我没信,就是猜测一下。”
林语声调侃道:“我已经在流言蜚语里长成了百毒不侵之身了。”
“说起这个,林老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松欲言又止,林语声本来不想知道的,就又想知道了。
“什么事,你说啊。”
陈松:“今天早上,我看见了昨天她们说的,那个崔少。”
林语声拿试卷的手一顿。
转眸看向陈松:“在哪儿?”
陈松说得迟疑:“在我们学校门口,你当时刚进校园。”
“……”
“林老师,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昨天听她们说起……”
“我知道,谢谢你告诉我。”
“你没生气吧?”
“没有,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当然不是。”
这天下午,林语声提前一个小时离校,去医院看了严宝贝之后。
去崔云洲的办公室敲门。
没想到,他还真在办公室里。
看见她,崔云洲诧异了下,旋即俊脸浮笑。
从地上的仓鼠笼子前站起来:“林老师。”
他说著,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仓鼠。
眉头微皱了下。
对林语声说:“林老师,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说著,就转身,去洗手消毒。
林语声没有进去。
站在走廊上等了五分钟。
崔云洲走出来时,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换成了他自己的西装。
俊朗挺拔,一身贵气。
和刚才那个拿著筷子指指点点仓鼠的男人全然不同。
“林老师,走吧。”
“你的仓鼠餵好了吗?”
林语声好奇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