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往后一秒,薄靳舟的担忧就越深。
他能肯定声声就在容城。
却找不到她。
这种无力感,还是当年父母车祸离世之后,他有过。
那时恨自己太小,不能保护爸爸妈妈。
他唇角泛著嘲讽,现在的自己,一样保护不了心爱的女子。
原来,自己这么无能。
都两天了,还没有半点確切的消息。
声声一定在怪自己不去救她吧。
越想,心臟那一处,就堵得越难受。
忽然又一阵腥甜涌上喉咙。
他抽过旁边的纸巾捂著嘴,吐出一口鲜血。
夜灯下,脸色染上一层苍白。
婴儿床上的家拾突然哭了起来。
薄靳舟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漱口,快步去卫生间里吐了,出来抱起家拾。
先检查他是不是尿了拉了。
都不是。
他抱著孩子,心头莫名生出一丝绝望来。
声声,你一定要等著我找到你。
林语声並不知道,邓满为了把她顺利带出容城,不仅计划了几个月,还不惜当上卖国贼,把所有的关係都用上不说。
还在最关键的时间里,把半个容城的电停了。
可是,他们却在那停电的时段,换了三次车。
跑到那个时段不曾停电的郊区躲藏起来。
仗著夜色做掩护,又那么奸诈的转换车辆三次,最可恶的是,还给林语声戴著人皮面具。
就是看见,也没人认出来。
才会让薄靳舟和崔云洲等所有人,都无从追查。
……
犹豫再三,林语声还是打消了想从大门离开的念头。
邓满盯著监控app看的时候,她正在摺叠床单。
这还得感谢她换了房间。
昨晚那个房间,柜子里空无一物。
但这个房间不一样,柜子里还有夏天的四件套。
她原本想把床单撕成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