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股糊味,另一个,咸甜交加。
她眉头皱了皱,自己都嫌弃。
就掛了崔云洲的电话。
哪知,那人竟然在她家楼下。
並且,不知为何知道她在家。
她还在哀悼自己的菜时,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从视频里看见是崔云洲,樊筱寧心头一跳。
正想装不在家。
手机铃声又在这时响了起来。
一门之隔。
装不下去了。
她打开门,崔云洲狐疑地扫她一眼,“寧寧,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
樊筱寧一秒的怔愣。
眼神闪烁。
不知道是因为他那声“寧寧”,还是因为厨房里的菜。
“怎么有股糊味。”
崔云洲眉峰蹙,又打量她一眼。
见她安然无恙,他大步走进厨房。
樊筱寧跟在后面,结巴地解释,“那个,我见你平时炒菜那么轻鬆,我就想试一下,没想到就成了这个样子。”
崔云洲面上不见异样,“你先出去歇会儿,我来收拾。”
樊筱寧摇头,“这怎么行,我自己弄成这样的,我自己可以收拾。”
“你的手是用来捏手术刀的,又不是做饭切菜的。”
樊筱寧听他这么一说,终於从两道菜里找到了一点优点,“我切得是不是特別好?”
“嗯。”
崔云洲勾唇笑道,“等我收拾完了,你重新切两盘菜,我教你。”
“你教我?”
“嗯。”
崔云洲说,“与其你去跟別人学,不如我教你。”
樊筱寧再次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报了烹飪班的?”
崔云洲转身,指骨分明的大掌搭上她肩膀,眸色温柔地注视著她,“那家机构是阿俊和阿诚开的。”
因为邓庭在容城开有武术班。
他们两人不甘示弱。
为了能时常光明正大出入容城。
两人一合计,就开了烹飪班。
她第一天上课,就被曾俊看见,告诉了崔云洲。
她不说,崔云洲就假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