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诚然他不该说那句混账话,但蔡逯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在蔡逯的下一拳即将挥下前,褚尧身一躲,让他的拳捶到了地上。
“嘶——”
蔡逯痛得又清醒了点。
“发什么神经。”
褚尧起身,整了整衣襟。
说实话,看见蔡逯失态,他心里竟有一股隐隐的报复成功的快感。
谁让他恋爱后过得那么甜蜜……
为了惩罚蔡逯的醉后失礼,褚尧又重新拾起刚刚那个话题。
“如果,她愿意呢?”
如果,那个小女友,愿意接纳新情人呢?
“她愿意……”
蔡逯靠墙坐着,看起来就要睡着了,可脑子还是在竭力思考褚尧的话。
如果她愿意接纳后来的小三,小四,乃至小五小六呢。
仅仅是提到她的名,蔡逯的火气就熄了大半。
他飞快嘟囔一句。
褚尧凑过去听。
他说:“那就共侍。”
翌日,大年三十。事实上,念戈并未亲自拆开这封信。
海东青踢开窗屉,落到她肩膀上时,她正“砰砰”剁着虾肉。
她想那信上无非是问她过得好不好,因此便叫谢平接过,让他把信上所写念给她听。
谢平擦净手,把内容不带感情地白描出来。
读完后,俩人都傻了眼。
念戈抢过信纸,“肯定是寄错人了。”
谢平尴尬地挠挠头,“寄错貌似更可怕吧。”
临近年关,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寄错信实在正常。
谢平心里门儿清,然而看念戈不愿声张,他索性就当无事发生。
但蔡逯却记得清晰,他是只把头缩回壳里的害羞乌龟,不上值不回府,也不敢去北郊找念戈。一连几日,躲在私宅不敢见人。
这几日,他与念戈没再见面。念戈去了杀手阁。
她确实要接许多任务,只不过接的都是别人不敢接的特等任务。
阁主将一个任务牒递到她手里,“这个任务,点名道姓要‘代号佚’接。”
“代号佚”是念戈在江湖上的昵称,这个昵称代表着杀手阁的最高水准。
念戈翻开任务牒看,被任务酬金吓了一跳。
酬金未免也太高了。
念戈:“任务是:保护爱夜间外出的少爷。”
她疑惑道:“哪家少爷这么富有?算是我见过的除了蔡逯之外,第二富有的人。”
阁主:“不清楚。这小少爷先前在外地居住,过年前后要来京城游玩,又爱在夜里出去吃酒,怕走夜路有危险,所以找你去保护他。”
他说:“任务牒还会更新,等小少爷来了,你就能知道他的信息。”
阁主搬出两箱金锭,朝念戈道:“若你肯接任务,这些就是给你的定金。”
念戈当然没有不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