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霄眼神阴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明可以躲开,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灵力如龟爬,一点道术都用不出来。
“这是他们的同伙,杀了。”秀气男子说道。
姜觉嘖了一声:“年轻人杀心怎么这么大。”
方凌霄懒得和这种螻蚁废话,一剑挥出。
想像中的顺畅斩落並没有发生。
姜觉拇指食指夹住剑锋,面无表情道:“你真是坏透了。”
方凌霄颤声道:“你不是才蕴灵境吗?”
姜觉点了点头:“所以说下辈子多长点见识,少做点坏事。”
剑锋倒转,一剑穿过方凌霄心口,把他钉在院墙上,这位九幽老魔心爱的孙子当场死亡。
接著剑鞘中闪出无数剑光,周围的数人瞬间倒地,幽府、经脉均被搅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姜觉隨手把剑一扔,快步进入祠內。
透过门缝一看,陆影已经油尽灯枯,跪坐在场地中央,乌黑长髮尽数转换为乾枯的白髮,那柄法剑也崩碎,留下一地残铁。
方啸天负手,神情倨傲:“非要受些皮肉之苦才肯罢休,等凌霄把三人擒来,我要当著你面把那小女娃炼成鼎炉。”
“你这剑法有些可取之处,能困住我几招,已经是你的荣幸了。
他刻意留著陆影一命,否则陆影早死了,只等方凌霄擒回三人。
姜觉咳嗽了一声:“那个,他回不来了。”
方啸天眼神悚然一惊。
陆影艰难转头,口齿不清,似乎在说“快走”。
方啸天內心转过数十个念头,然后才阴沉道:“原来是我看走了眼,阁下有何指教?”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让自己没有任何察觉,实力绝不再我之下。
姜觉摇了摇头:“没什么指教,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孙子想杀我,被我宰了,就在外面,钉在墙上扯都扯不下来。”
方啸天大怒,周身鬼火浮现,如同流星般砸向姜觉。
“还我孙儿命来!”
姜觉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剑,推剑半分,极为浓郁的生命气息从剑鞘里涌出,鬼火遇之即化。
气息蔓延到陆影身旁,顺著经脉流入幽府。
狗日的剑修!方啸天立即改口:“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这位道友你我初见,何必生死对立?”
姜觉说道:“我刚杀了你孙子,这可是大仇啊。”
方啸天连忙说道:“一个孙子而已。”
“这不是你独孙吗?”
“其实是外孙,隨母姓方,我从小就不待见他”
“那他要杀我,我是不是该迁怒到你身上?”
“身死业消,是他应得的。”
一个非要说有仇,一个非要说没仇。
此时此刻,恰如老者逼问陆家兄妹的彼时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