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冷哼一声,“你这么做,怕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姜觉停下手中的活计,认真的说道:“那我重说一次,既然咱们都看到了这幅无主之物,那就各凭本事就行了,但我不愿意为此动手,所以只要一副就行了。”
言外之意很是耐人寻味。
为什么不愿意为此动手,而且还说自己要先拓印?
答案呼之欲出。
那就是要是动起手来,你还打不过我,而且不仅打不过我,连壁画都不能拓印了。
张翼脸色阴沉,自己闯荡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狂妄囂张的人,纵使是那白牧野,
在出手前也留了三分顏面。
姜觉下这个结论的道理很简单,你看你打不过白牧野,白牧野打不过我,是不是就可以推出,
你打不过我。
但是张翼从来没有放弃斗爭的想法,当下手腕一翻,先发制人,一片柳叶悄然掠去。
他知道宗门弟子手段多,所以出手就是他的本命柳叶。
姜觉往后退一步,一截玄链和月轮凭空出现,直接把柳叶挡住,於是他拔出了剑,白光一闪而过。
张翼目光一闪,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奇异的虚幻空间中,这里什么都没有,但细听之下,
似乎有竹牌敲击的声音。
然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墓室,姜觉的剑刃悬在他的喉头。
姜觉刻意控制了此剑的威力,儘量使它不伤人,只打控制。
张翼轻嘆一声,说道:“你贏了,壁画归你了。”
十分乾脆果断。
毕竟要是拖拖拉拉,也说不准那剑锋就向前几分了。
姜觉收起剑,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刻一副就行了。”
有旁白这个工具在手,一副足够。
但反观张翼轮,为了成功便要连续拓印多副。
张翼意有所动,毕竟这么好的东西,他也很垂涎,拿不到一等真跡,次一等,再次一等也行啊。
但是等他又看到进来的一人后,立即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你早说你和卓燃玉一起不就行了,这还打什么,这还需要打?
卓燃玉走近后看了张翼一眼,又对姜觉温声问道:“他有问题?”
张翼打了个激灵,连连说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他就倒退离开,一溜烟就走了。
姜觉揉著下巴,问道:“他怎么这么怕你?”
卓燃玉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当初她剿灭的那个邪修窝点的时候,张翼就在附近,说起来他还和这伙邪修有那么一丝生意上的渊源,所以卓燃玉剿灭这伙人,他能不害怕嘛。
姜觉摇摇头,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墙壁,感嘆道:“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