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閒倒吸一口凉气,看著姜觉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不禁升起一个猜测,於是態度越发恭敬,“难道是某位上宗长老的亲传於此?”
这里的上宗,是陵州特有的说法,指的是苍暮山、白夜宗,以及玄机阁这三大一流宗门,由於本地特有的风土人情,导致这三宗战斗欲旺盛,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尤其是白夜宗,其宗主白昼,更是以脾气火爆闻名,曾亲自下山,捉拿残杀宗內弟子的一位亡命散修,將其挫骨扬灰,甚至抽出神魂熬灼四十九天,再將其一拳轰杀,手段之凶残,令彼时陵州的好斗风气为之一顿。
其他两宗也不是好惹的,更不用说天寒剑宗了,持剑长老谢存当年灭杀的散修和邪修,户体连起来可以绕陵州小半圈了。
毕竟陵州是好勇斗狠之地,能从这里杀出来创建的宗门,谁还能是善茬呢。
姜觉神秘的笑了笑,气定神閒的態度,让邓閒几乎都要马上拜倒。
“也不是,我就是个散修啦。”姜觉挠了挠头。
“道友莫怪,是在下。。:”话说一半,邓閒迅速直起了腰,脸色铁青。
姜觉不好意思的笑道:“你这人怪好嘞,上来就弯腰鞠躬,我比你还小呢,
不过既然你非要鞠,那我就勉强接受了。”
【前倔而后恭,前恭而后,左右横跳,思之令人发笑】
周围传来遮掩的笑声。
邓閒面无表情,“你想死吗?”
姜觉摇头,“我还年轻,为什么想死?倒不如说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死过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剑拔弩张,一股凝重的氛围在两人身前凝聚。
邓閒正欲破个例,给这个狂妄的年轻人一个教训,但是转念一想到之前的那个教训,又想到这是在四海八荒楼,於是再次忍了下去。
此时素素跟著袁越人一起下楼,邓閒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运气好,下次別遇到我。”隨即拂袖而去,换了一副笑容,諂笑和袁越人寒暄起来。
素素走到姜觉边上,有些担忧的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姜觉说道:“我没事,他奈何不了我。”
素素眉更深,“既然如此,那公子就在楼中歇息一晚,等明日邓閒离开后,公子再离开。”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你姜觉自从神功大成,何曾受到这种委屈?看著邓閒的背影,一个邪恶的计划悄悄涌上你的心头】
邓閒一见到袁越人,老鼠鬍鬚都翘了起来,他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抱拳道:“见过袁总管,在下邓閒。”
袁越人依旧一副不变的和煦表情,“原来是赤金笔邓閒,邓道友,方才招待不周,我已经安排人,重新上一桌灵果宴了。”
“啊哈哈,这些都是小事,不过既然是袁总管的热情,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只不过楼中的侍女,多少有些怠慢,我刚才还看见她上桌吃灵果。”
“原来是这样,多谢提醒,我之后会管教一番的,素素和我说,你有重要情报,要专门和我讲?”
袁越人这般问道,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了邓閒的情报信息:
邓閒,大商陵州人,初学於览山书院,专修浩然气,后心思不纯,犯下贪嗔之罪行,故被山长逐出,成为一介散修,於奇遇中获得宝物赤金色毛笔,笔落惊风雨,因此得名。修为最新为蕴灵上境圆满,於四月十一日在西荒山闭关突破,
三日后重新出现,气息不稳,疑似突破失败,在最近的仙家渡口购买了一些修復丹药,隨后消失在上古五行遗蹟中,九月初现身,和天嵐傅氏之人密探,隨后一路北上。
邓閒搓了搓手,又看了看左右,轻声道:“这里人多眼杂,我这件事情都很紧要,所以。。:”
“邓道友可能是误会了,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所以。”
邓閒笑了一下,“我有九鼎真人陵墓的確切消息。”
袁越人眼神一凝,“那就请上二楼一敘。”
两人隨即向二楼走去。
“等一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袁越人皱眉回头,发现是那位年轻背剑男子。
邓閒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低声喝道:“你为何如此纠缠不休?”
姜觉没有理他,直接对袁越人说道:“在下也有重要情报,要和袁总管密谈邓閒气笑:“你能有什么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