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宸冥深吸一口气,声音中满是感慨,
“当年乾子陵道心破碎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坐化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而且看他的状态,”
宸冥的目光变得深邃,
“恐怕比当年更加恐怖了。”
荒老人的出现,在无数观战者中激起万丈狂澜。
那些原本还在拼死抵抗的乾子陵旧部们,此刻全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苍梧教主那只仅剩的右手在剧烈颤抖,眼神无比动容,有泪光闪烁,
剑神宗的宗主更是老泪纵横,他握紧了手中那柄布满裂痕的断剑,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凌虚道尊双膝跪地,朝着荒老人的方向行五体投地大礼,当年乾子陵相助他们时,荒老人也曾出现,
荒老人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同样已经白发苍苍、身负重伤却依旧死战不退的老家伙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
“你们。。。做得够多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接下来的路,让老夫来吧。”
说罢,他转过身,面向那片混沌虚空中依旧没有现身的准圣,面向那持九鼎的恐怖存在,还有那些想要置江尘于死地的敌人。
他的脊梁,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那件灰扑扑的粗布麻衣无风自动,那双破旧的草鞋踏在虚空之中,每一步落下,整条星河古路都在轻颤。
“乾子陵的儿子,今天一定踏过星河。”
荒老人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星河古路上空炸响,
“还有谁不服,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