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可昭日月!!】
绒绒在心里哼哼两声:【背地里偷情用小妈身份和自己的继子勾勾搭搭的事情可没少做呢。】
【啧啧,绒绒也是没见到本人,否则说不定这也是一本n18的小说。】想到这,绒绒就得意的晃着尾巴:【反正快过年了,到时候绒绒一定能在家宴上把所有人都看全了!】
南北辰:“是时候多订几个牌牌了……”
南爸爸根本不想听这些,揉着眉心,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摆摆手:“算了,以后再说。”
南飞流的注意力也已经被绒绒转移了,舔舔嘴巴,“居然……”这么刺激??
绒绒哼了声:【我那个傻三叔居然就在对方眼泪攻势下败下阵来,还被洗脑了。】
【那个李娟娟找了个晚上,幽怨哭泣着问他:你知道我心思单纯,我怎么会知道我大哥背地里这样的人?】
【然后扑进已经心软的三叔怀里说什么,我爱你之心不变叭叭叭。】
【老公,你真的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抛下我不管吗?】
绒绒抖抖胡须,跳出窗户,又很快跳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黄鼠狼。
扭头就往楼上跑:【真是的,有病似的。】
“喵喵?”绒绒很费解了。
【而且,我三叔脑子是不是有水?】
黄鼠狼被叼着和小面条似的一晃晃:“吱?”
【不是有水,还能有什么?】
【要有黄色废料,他身体也要跟得上啊。】
“喵!”绒绒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
【你说得超级对。】
说到这还把黄鼠狼放在楼梯口,对着他的脑袋舔了口:“喵嗷?”
【今天有空逃出来找我玩了?】
黄鼠狼没让他再叼着,自己往楼上跑。
趁着这个功夫,南家人迅速锁定许山君的位置,一个个脚下就和有风火轮似的跑得飞快。
被南飞流一把摁倒时,许山君脸上还透露出茫然:“怎么?”
“交出来把你!!!”南荧惑从他身上收刮出兽语牌,得意的举高高。
许山君这下连挣扎都没了,反而心如死灰地躺在地上:“所以,绒绒的新朋友来找他玩了?”
“恩,”田霜月把人扶起来,“要一起吗?”
显而易见,新人总是心软的。
许山君想了想,还是把手伸过去。
“就是有点小。”南飞流超小声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