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纱女的手终于放了下去,随星马上张嘴,大口大口地粗喘。
黑纱女轻声道:“你……是不是修习过什么秘术?”
随星摇头。
“你叫什么?”
“随星,随心所欲的随,漫天繁星的星。”
黑纱女点头,开始在一张纸上刷刷写着什么,写完后将纸对折几下,放入信封,指尖轻轻一点,信封就轻飘飘地飞入随星怀中。
一直紧闭的内门在众人的喧哗中悄然开启,黑纱女道:“进去吧,你通过了。”
……这就过了?
随星满头雾水地走进去,只用把手放在自己脑袋上就能测出资质?
好奇妙,刚刚那个提醒她的沙哑声音又是谁?
像是男人,可为什么她看不到他,却仿佛他存在于她的脑海之中?
内门往里走又是一方庭院,整整齐齐排列着数辆马车——不,严格说不是“马”车,因为拉车的是随星见所未见的兽类,它们身上的毛皮色泽光滑炫目,就像传音的鸟儿一样,这些兽类也是七彩斑斓的,过分美丽。
庭院内有座亭子,亭内坐着几个小男孩,个个仪容齐整,长相看起来也很端正,此刻正盯着自己发笑,交头接耳,不用猜都知道说不出什么好话。
她跟着师父在外漂泊,近两年也算见过世情冷暖,此刻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转过头去,装没看见他们,转身继续看着那些体型庞大的兽类。
“啧啧,真是土包子,连七彩神猊都没见过,眼珠子都要看掉了。”
“……”原来它们叫作七彩神猊吗?随星在心里记下,人却往西北角远离他们的地方走了。
此处无人,随星试探性地轻唤:“哥——叔叔,你在吗?”
听声音,总归是比她大很多的。
“谢谢你刚才提醒我,但屏住呼吸是为什么呢?”她又问。
静候许久,却没人回答。
漆黑的内门再次打开,这次却是一次进来三个风尘仆仆的孩子,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衣服上都是补丁,虽然比随星干净点,倒也好不到那里去。
一个女孩走在前面,两个男孩跟在后面,应该互相认识,其中一个男孩正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啊!”那个话多的男孩忽然大叫起来,飞奔到七彩神猊身旁,兴高采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兽?林韫,你看!”
这夸张的行为显然又被亭子中央的几个富家男孩耻笑了,一个绿衣服的男孩立刻怪腔怪调得学他:“林韫,你看!仙兽~”
被嘲笑的男孩立时涨红了脸,嘴唇翕动,刚想回击,旁边的女孩将他轻轻地拽到身旁,低声道:“别理会他们。”
三人转身,望见角落里一身褴褛的随星,都愣了一下,很快朝她走过去。
“你一个人吗?”话多的男孩笑眯眯道,“我们能坐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