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山翻身,将沈秋禾压在身下,动作太猛,床幔被扯得哗啦一响,系在床柱上的绸布松了一股,整片帐幔歪歪斜斜地垂下来,一角搭在他后背上。
沈秋禾后背砸进被褥里,月白色的衣裙垫在她身下,红色的被面衬着她的身体,白得晃眼。
两条手臂还绑在头顶,床幔的带子在刚才的翻动里又收紧了一圈,手腕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赵理山没有解开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膝窝往上推,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大腿贴着小腹,小腿悬在空中晃荡,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穴口朝上,正对着他,衣服和被褥垫高着她的腰胯。
赵理山低头看去,穴口被肏得又红又肿,原本窄小的入口撑成了一个圆洞,还没完全合拢,粉色的嫩肉外翻着,边缘糊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是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捣出来的痕迹。
赵理山掐着她的膝窝,腰往前送,性器顶在穴口,龟头陷进那团软肉里,被外翻的嫩肉含住,他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从上往下的角度不一样。
重力帮了他的忙,性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直直地顶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上,无需角度试探和碾磨,直直地插到底。
沈秋禾脚趾蜷缩着,腰离开床面,被绑在头顶的手腕扯着床柱,整张床都在晃,床幔哗啦哗啦地响。
赵理山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穴口的嫩肉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再插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穴里的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那些黏腻的液体从他抽送的间隙里被挤出来,大多顺着她臀丘的弧度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赵理山每一次插入时,沈秋禾的身体就会在被褥上越陷越深,下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从交合的位置往外扩散,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头顶,窜到指尖,她整具身体都在发麻。
“唔……啊……”
她嘴里含混地发出声音,尾音往上扬,又突然被下一记顶弄截断,变成闷哼,含在喉咙里。
赵理山低头看着沈秋禾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银亮的液体从嘴角往下淌,挂在她的下颌上。
他腰腹发力的速度越来越快,抽送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变密了,整根性器嵌在她体内,龟头碾着宫口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碾,每一次碾磨都带出一小股液体。
沈秋禾的身体开始颤抖,精液灌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滚烫黏稠的的精液浇在她痉挛的肉壁上。
他的腰还在往前顶,是射精时身体的自然反应,每顶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灌进去,从龟头的小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在她身体最深处。
赵理山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全湿了,沈秋禾的身体慢慢落回床面,眼睛还是半阖着,胸口的起伏很剧烈。
膝窝又被握住,体内半硬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沈秋禾睁大眼,对上赵理山炽热的视线,察觉到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攻击反抗,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这具身体似乎不是她的,没有尖牙和长指,更没有夺舍的能力,哪怕赵理山黑眸倒映的是她的脸。
于是沈秋禾决定逃跑,她翻过身就要爬走,听到背后一声轻笑,预感更加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被圈着脚踝拽了回去。
“啊——不要——”
任何嗔怒如果软绵无力,听起来就会很像调情。
赵理山听着性器梆硬,正欲再来一次,房门传来响声,他反应很快,扯过被褥盖在两人的隐私处。
进来的是个意料之外的人,王太太眼睛瞪得像铜铃,红唇大张,手指抖着指向他们,尤其是对他,反应尤为激烈。
“王耀辉,和女佣搞在一起,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