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又硬了?”
她伸出一条穿着白丝的玉足,圆润的足尖轻轻踩在他的脚面上,隔着丝袜那层薄薄的纤维,能感受到她脚趾的温度。
那只白丝小脚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攀爬,一路摩擦着他的裤腿,像一个温柔的、却带着致命诱惑的绞索。
“爸爸,你自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王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瞬间绷到了极限。
他原本以为女儿会装作天真无知的样子,一步一步地让他沦陷,他甚至已经在心里为自己准备好了各种挣扎和堕落的剧本。
可现在,这个穿着纯白蕾丝内衣和白丝袜的少女,却用一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将所有的伪装和缓冲全部击碎。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的粗重,她的轻柔。
那具温软的身体还坐在他的腿上,他能感受到女儿臀部肌肉微微收紧的触感,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柔软的股沟间微微跳动,能感受到她那白丝小脚还在他的脚背上画着圈。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回答我,爸爸。”
王凌云的眼神闪烁不定,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苦涩的东西。
“很难受吗?”
玲玲的双眼直直地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仿佛跳动着两簇隐秘的火苗,在暖黄的灯光下噼啪作响。
她能看见父亲眼底深处那团被压抑的火焰,那种想要却又不敢要的挣扎,那种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
她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小脚没有停歇,圆润的足弓轻轻踩在他双腿之间那团隆起的硬物上,隔着西裤的布料,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足心发麻。
“一点也不难受,你下去吧,这个真的不行。”
王凌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失真,他伸出手想要把女儿从腿上推开,可手掌落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时,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推也不是,拉也不是。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那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温润、柔滑。
玲玲纹丝不动,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爸爸,我可偷偷看过你的电脑哦。”
她的声音甜得像是一颗裹着毒药的糖果,一字一句地敲进王凌云的耳膜。
“你个闷骚——看的都是那些黑丝熟女踩小鸡鸡的视频。什么‘高跟鞋女王足交’、‘黑丝美足榨精’……啧,爸爸你口味还挺重的嘛。”
玲玲歪着头,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仿佛在说什么天真无邪的话题。
“想不想试试女儿的白丝脚?”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王凌云脑海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身前那对圆润可爱的乳房上——那两团被白色蕾丝半包裹着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雪白的玉兔。
他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之前在房间里纠缠的画面,那具温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摩擦、挑逗……一股燥热的火焰从腹部升腾而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像是被点燃的岩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玲玲没有指望爸爸会自己动手脱裤子——她知道父亲还在端着那点可怜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