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态,两个人纷纷掏出了紫武交给傅雷德。
看到两人被橙武冲昏了头脑的模样,卫嘉泽原本想要说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只是摸摸的掏出来一把蓝色品质武器,等着排队嫖紫武。
果然,卫嘉泽预料之中的剧情发生了。
云宴的紫武一锤下去,弗雷德那边发出来刺啦的声效——锻造失败。
弗莱德带着歉意将紫武还给云宴,云宴和娄松月两两相望,又齐刷刷看向封淮。
卫嘉泽张了张嘴,刚想要的说些什么话,就看到云宴和娄松月两个人的头又齐刷刷凑一起了。
云宴:“你试试?”
娄松月:“行!”
卫嘉泽:想说点什么阻止一下,但是看这两个人的状态有点害怕!
而一旁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颜以秋同样闭上了嘴,她和卫嘉泽一样,一眼就看懂了她们的未言之意——非酋小封都能橙,凭什么她们橙不了?
颜以秋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总归有幸运值MAX,最多就是没有收益,但也没损失,随便她们吧。
于是,五个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弗雷德的铁锤上——
“刺啦——”
耳熟的失败声再次传来。
卫嘉泽的手刚掏出他准备好的蓝色武器,下一秒钟,两人齐刷刷的就咳嗽了一声,并且还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卫嘉泽:……
卫嘉泽:遭了的,他感觉自己学会了读心术。
现在云宴和娄松月两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心声在说话。
说的内容是,如果他敢不掏出紫武,他就死定了。
卫嘉泽清了清嗓子,默默换了一把紫武出来。
算了算了,紫武紫武吧,反正也有不会损失。
弗雷德的铁锤挥下——
又是叮咚的清明声,卫嘉泽的紫武锻造成功。
一时之间,云宴和娄松月眼睛都瞪圆了。
敢情这个队伍里,就她两是黑鬼?
小丑了啊!
“咳。”颜以秋清了清嗓子,抢在云宴和娄松月两人开口之前说话,“三日之后就是满月之夜,想来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诡物肯定也会所行动。眼下时间短,任务紧,我们先去找到弗雷德先生说的手札吧?”
老巴克作为如今仅剩的守夜人,他提供的羊皮纸地图,上面标注的那些点位,里面都隐藏了不少小线索。
白天的赤月镇是没有任何危险的,颜以秋让所有人都分散开来,去到各个不同的地点寻找线索,而她和老巴克,则是想办法在白天的时候,去伊莎贝拉的酒馆里面探索几个有疑点的地点。
伊莎贝拉原本的前任镇长的小女儿,按道理来说,老巴克本不该质疑她的。
只是十年前异教徒召唤出邪物后,奥莉芙给全镇的镇民篆刻符文,来保障镇民的安全,伊莎贝拉的酒馆一开始却并不同意奥莉芙过来的篆刻。
若仅仅是这样,倒也不算什么。
重点是,在小镇所有的符文篆刻工作完成之前,镇民统一夜晚都是在教堂休息,伊莎贝拉单独一人呆在她的酒馆,并且还能安然无恙。
要知道,伊莎贝拉既不懂符文,也不通拳脚,就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她是如何能在黑暗之中那些诡物手中活下来的?
伊莎贝拉的酒馆,是最后一个篆刻防护这些诡物符文的。奥莉芙工作时,恰好老巴克当时也在,那天轮到他给奥莉芙当护卫跑腿。
伊莎贝拉的酒窖里面,有两间房,伊莎贝拉借口里面的酒实在是贵重,且没到时间,不可以开窖门,拒绝了伊莎贝拉进去查看的请求,只让伊莎贝拉在门外的走廊上篆刻符文。
奥莉芙死后,突然某一天,伊莎贝拉的酒馆里面,就多了一个名叫丹尼尔的酒保。
没有人知道丹尼尔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伊莎贝拉酒馆里的,也没有人知道丹尼尔的到底是哪里人,总之关于他的一切,都是迷。
丹尼尔从不出门,所有人都只能在伊莎贝拉的酒馆里面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