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昀不在乎。
说他盲目自信也好,说他疯癫也罢,他就是笃定——余朝不会走。
他不需要余朝明明白白说爱。
他只要把余朝困在身边一辈子。
鱼,离不开水。
“刚才跟谁打电话?”顾迟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不管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老师、家长,低头就往余朝颈侧亲了一口。
余朝吓了一跳,浑身一僵,抬手就要拍他:“你疯了?这么多人!”
他丢不起这个人。
顾迟昀反而笑着凑上去,主动挨他的巴掌。
余朝举着手,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
真打了,怕不是爽了顾迟昀?
“顾迟昀,你的脸呢?”余朝抱臂,表面冷着,耳尖却悄悄泛红,“这么多同学老师,你也不害臊。”
顾迟昀只是伸手,认真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没说话。
余朝把头盔扔给他,跨上摩托车。
顾迟昀利落坐上去,从身后牢牢抱住他的腰。
引擎轰鸣一声,摩托车载着两人,驶离了校门口。
风声在耳边刷刷掠过,傍晚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湿凉。
摩托车在红绿灯口停下,余朝握紧车把,头也没回,语气平淡:
“我先送你回家,等一下我有事。”
顾迟昀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埋进余朝的后背,食指慢悠悠地在他肩膀画着圈:
“我不想和你分开,余朝。但我乖,看在我乖的份上,你以后都来接我好不好?”
余朝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只觉得顾迟昀越来越像个讨要奖励的小孩,得寸进尺。
“余朝,好不好?”
余朝终是叹了口气,轻轻应了一声:“嗯。”
刚把顾迟昀送到楼下,挥了挥手便骑车离开。
顾迟昀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手机屏幕忽然一亮——
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所追随的我请求添加为好友。
他毫无印象,直接点了拒绝。
可对方很快再次申请,备注一行字刺得他目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