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下了山已经傍晚,季清萝、傅卓琛带着冷从军和季康乐去鸭蛋坊送鸭蛋。
正好遇上过来收拾屋子的程国柱,季清萝张口就叫了一声:“爷爷好。”
另外三个紧跟着也道:“爷爷好。”
程国柱话少表情也少,只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见几人要进鸭蛋坊,便问道:“你们是谁,来做什么?”
“我们是季家的孩子,我们阿奶是这里的坊长,我们是来给鸭蛋坊送鸭蛋的,爷爷你看。”季清萝说着就扒开背篓给程国柱看。
见程国柱看到了鸭蛋,季清萝又略带好奇询问:“爷爷你是谁?”
程国柱没有因为季清萝是孩子就轻视她的问话。
一板一眼的回道:“我是程国柱,以后中午和晚上会在鸭蛋坊看门,你们进去吧。”
季清萝暗自打量了一番,觉得这人还不错,起码那身气势和外表就能吓跑一波小偷小摸。
几人没再多说,季清萝四人进去先找元玉禾。
元玉禾拿了记分本,给几人登记上交的鸭蛋数量。
上交二十个鸭蛋记一工分,最后统一结算工分数和工分值。
季老太在整理调料和洗刷物品,收拾工作区域,为明天的正式开工做最后的准备。
几人没待多久,收拾登记完毕,锁了门,跟程国柱打了招呼就回家去了。
京市,某会议办公室。
散会后,一名六十出头的老者整理着手边的资料,抬头看了一眼,叫住对面一名青年,声绪温和道:“赫博,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阮赫博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弯起看了眼手表。
等老者走到跟前,态度略显尊敬道:“齐老,您要去哪里?我送您。”
“跟你一路,去医院看看我的老战友,你爸怎么样了?”
阮赫博身姿挺拔,不卑不亢,但神情却难掩忧虑:“医生说拖的太久了,已经发展成了慢性支气管炎,我爸的身体,又积劳成疾,想痊愈,很难。”
齐老叹了口气,拍拍阮赫博的肩膀:“你也别太发愁,好歹现在把人调回来了,虽说不能复职,起码能在市里医院治病,慢慢养着,总会好的。”
阮赫博精神一振,面上带了几分笑意:“多谢齐老,还要感谢组织上对我父亲的信任和照顾。”
“你父亲的事,小霍没少出力,你要谢就谢他吧。对了,小霍今天怎么没来开会,临时出了任务?”
“具体的我不清楚,霍司令只交代我做好手头的工作。”
其实是霍司令今天收到一封信。
看完后,就立马让他安排一下这几天的工作,他要离开京市几天,并且对外保密。
身为秘书,阮赫博的第一准则就是没有霍司令的要求绝不向任何人透露霍司令的任何事务,所以说话只是点到为止。
两人上了车,司机开车直奔医院。
齐老也知道他的保密原则,没有再多问,只道:“小霍是有真本事的,你跟着他好好干好好学,将来必定能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