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片刻后,陆清辞悠悠然地开口:“我小时候练字,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
顾晏泽侧头看他。
陆清辞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语气平静:“那时候请的老师很严,写错一笔,戒尺就落在手心。”
“疼是真疼,但练出来的字,也是真的好看。”
顾晏泽沉默了两秒,开口道:“我家也有戒尺。”
陆清辞挑眉,转头看他。
顾晏泽认真道:“传家宝。”
陆清辞:“戒尺当传家宝?”
顾晏泽点点头:“家里有很多奇怪的传家宝,等节目结束,我带你去看。”
陆清辞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不得不说,顾晏泽这拐人的技巧,还不错。
陆清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传家宝,才能让顾晏泽用“奇怪”来形容。
陆清辞点点头:“好,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顾晏泽微微摇头:“你的事,都不麻烦。”
陆清辞听着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嘴角的笑容就没淡过。
这人,说话总是这么直白。
直白得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他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窗外。
片刻后,陆清辞又开口:“后来学琴,手指头磨破皮是常事,缠着布条继续练。练到后来,那层皮就变成了茧。”
顾晏泽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茧:“以后不用这么苦。”
陆清辞侧头看他:“怎么?”
顾晏泽的回答依旧简洁:“我养你。”
陆清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顾先生,”他忍不住开口,“你真不会聊天,不对,应该说,你真会聊天。”
顾晏泽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