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你母后把你交给我,我就得教你人类的法则。”
江晚吟捏著纸巾的手指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在这个法则里,没有后排,没有距离。”
“你挡上去,他活。”
“你退后,他死。”
“我不明白。”
露娜委屈地瘪起嘴。
“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这是解药。”
江晚吟心里在滴血,那团纸巾被她揉成了一团废渣。
听到两人的对话,周澈费力地转过头。
“江姐,你別天天在这给她洗脑了。”
周澈声音沙哑,带著点无奈的笑。
“人家好歹是个公主。”
“你天天教这些,是打算给我培养个敢死队保鏢?”
“我这还有六十天活头,用不著这么大排场。”
江晚吟连头都没回,语气冷硬:
“你闭嘴,休息你的。”
周澈碰了个钉子,摸了摸自己的白髮。
只当是全军因为他的寿命问题过度紧张。
周澈討了个没趣,摸了摸自己刺挠的白髮,看向窗外:
“天上动静不小,李华这是打算把家底都打光啊?”
“全军意见高度统一。”
“你的命只剩不到两个月,受不了一丁点惊嚇。”
“江晚吟终於转过头,看著他凹陷的脸颊,眼底全是强压的酸楚。
“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生物,必须在视距之外抹杀。”
“这就是现在华夏的法则。”
露娜捧著罐头瓶,似乎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古怪的拉扯感。
“哥哥。”
小萝莉跳下椅子,走到床边,把还剩最后一块黄桃的瓶子递过去。
“晚吟姐姐说不能吃独食。”
“这个给你,你吃了就不许死了哦。”
周澈看著那块泡在糖水里的黄桃,愣了两秒。
他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露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