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视死如归的气势,狠狠一刀劈向门缝!
“錚!”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
足以斩断妖兽的刀罡,竟被门缝里震出的一道波纹直接弹碎。
沈炼虎口炸裂,鲜血狂飆,整个人踉蹌暴退数米。
“好霸道的阵法,在这股力量面前,我的真气连只蚂蚁都不如!”
沈炼满眼骇然。
张玄素刚把罗盘凑近大门三尺,“咔嚓”一声脆响。
雷击木打造的罗盘从中间炸裂。
“退!”
张玄素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扯过沈炼。
“別碰!这是武侯八阵图的母阵眼!”
“整个盆地的地脉磁场全压在这门上。”
“谁敢暴力破门,就等於跟几十条地脉对轰。”
“直接让你灰飞烟灭!”
李华急红了眼:
“炸药行不行?上钻地弹!”
“不用试了。”
一道虚弱却异常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眾人回头。
周澈披著厚重的军大衣,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那一头刺眼的白髮在风中乱舞,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像燃著两团火。
“老祖宗留给自家后辈的盲盒,用不著咱们砸门。”
周澈轻轻推开江晚吟搀扶的手,挺直脊樑,一步步走向青铜巨门。
“老祖宗留给自家后辈的家底,用不著砸门。”
他在门前十步处停下,目光扫过三位帝王的法相。
最后落在门前一个三尺见方的青石台上。
台前,放著一个乾瘪却一尘不染的蒲团。
周澈笑了。
他深吸气,双膝一弯,没有半点犹豫,重重跪在蒲团上。
额头狠狠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后辈周澈,拜见人族先烈!”
砰!
第一拜,额头磕出沉闷的响声。
后方,李华看得头皮发麻,一股狂暴的热血从脚底直头顶。
他拔出腰间配枪,枪口直指苍穹,青筋暴起地嘶吼出声。
“全体都有!脱帽!”
唰——!
九万全副武装的华夏铁军。
动作整齐划一,钢盔齐刷刷摘下抱在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