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忘了这茬。”楚迟拍了拍脑袋,对着白猫的耳朵叽哩咕嘟的说了几句话。
白猫抬抬头打了两个哈欠,挠了下脸。
楚迟歪了歪嘴,又在白猫耳边叽哩咕嘟一阵。
张月辰在旁看得莫名其妙,心想楚迟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和白猫煞有介事的说完话,楚迟将它四只脚上的红绳子解开,唯独留下脖子上那根,然后对张月辰说,“我已经跟它商量好了,它自己想办法出去,到跟我指定的地点汇合。”
“真的假的?”张月辰满脸不信。
楚迟也不答话,拉开房门,白猫率先一溜小跑的出去,矫健的窜过铁栅栏,跑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辆奢华轿车从外驶来,停在了张月辰家的铁门外,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子推开车门下来,自己上前来开铁门。
“完了,韩渊回来了。”张月辰一把将楚迟拽进了房门。
“谁啊?”楚迟问。
“我后爸。”张月辰说,“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被他看见了。”
“怎么又冒出个后爸来了。”楚迟嘟囔道。
“别啰嗦了,赶紧的。”张月辰焦急的说。
“不是,我都跟白猫约好了待会儿在外面见面,你可得快点。”楚迟说。
他还要说叮嘱几句,被张月辰连拉带扯的推到了一楼的客房里,拉上了房门。
韩渊进入客厅,张月辰已经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挤出一丝微笑打招呼,“起这么早?”
张月辰拘谨的站起来,点了点头。
“张老师跟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跟他申请了休学。”韩渊直奔主题。
“是。”张月辰简单回答。
韩渊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犹豫着怎么开口。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张月辰问。
“是啊,我这次特地来,想跟你说件事。”韩渊说,“你妈妈过世也有三个月了,很多后事需要交代下。我想把财产分割一下,把你的那份拿出来,暂时交给专门的理财机构来管理,每月领取生活费,等你读完大学,财产全部由你自己支配。”
“你这是要跟我脱离父女关系?”张月辰默默的听着,突然笑了下。
“月辰,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件事。”韩渊说,“我们两个在名义上虽然是父女,但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现在这个家只剩下你我了,有点不尴不尬。毕竟你年纪也大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张月辰冷冷一笑。
韩渊听了眉头一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
楚迟躲在房内把耳朵紧紧的贴着房门,听着张月辰和韩渊的对话,眼睛珠子一个劲的转,心想这两人的关系莫非有古怪?听上去有点暧昧不清啊。
“你不就是怕被我克死吗?”张月辰轻哼道,“行吧,跟我脱离关系就好了,反正我妈死后,我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你也没过问一句。”
“月辰,不是你想的这样……”韩渊声音有些低。
“行了,你说的这些我会答应。”张月辰说,“不会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