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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十月二十六号,上午九点。
张红旗到了文化部。
不是李建国的办公室。是地下一层,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兵,穿便装,但站姿一看就是部队的。
李建国在门口等着。
“来了,进去吧。”
张红旗跟着进去。
会议室不大。长桌,六把椅子,坐了四个人。
三个穿军装的,一个穿白大褂的。
桌上摆着一台机器,拆开的,零件摊了一桌子——电路板,芯片,散热片。外壳漆成蓝灰色,侧面印着一行英文。
CiscoSystems。
思科。
李建国拉了把椅子:“坐。”
张红旗坐下来。
李建国指了指对面:“这位是总参通信部的钱处长。那两位是他的同事。白大褂这位,中科院计算所的郑老师。”
钱处长四十出头,黑瘦,开门见山。
“张总,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红旗看了一眼桌上的零件:“思科的路由器。”
“对。7500系列,骨干网核心设备。全国一共部署了六百多台。北京到上海,北京到广州,北京到成都——所有省际主干线路,全靠这个。”
钱处长拿起一块绿色的电路板,翻过来,指着背面一颗黑色的芯片。
“郑老师,你说。”
郑老师推了推眼镜,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放大的芯片显微照片。
“这颗芯片在思科的官方技术文档里没有。我们拆了十二台设备,每一台都有,位置相同,焊接方式相同。”
张红旗看着照片。
“我们花了三个月对这颗芯片做了逆向分析,结论是:它可以在特定指令触发下,复制路由器经手的所有数据包,然后通过一条加密隧道把数据发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钱处长接过话:“发到哪儿?我们追踪过,最终节点在美国弗吉尼亚州。”
张红旗没说话。
钱处长继续:“问题不只是监控,还有控制。这颗芯片有一个远程关机指令。只要美国那边发一条命令,这六百台路由器可以同时停转,全国骨干网,瘫痪。”
李建国接话:“红旗,你的神途服务器分布在鹏城、上沪、京城三地,日均流量在骨干网上排前十。思科那边已经注意到了。上个月,美方通过商务渠道递了个话,说际华的服务器流量异常,建议配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