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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一九九九年,三月十号。
纽约,纳斯达克交易大厅。
开盘钟声响了。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五千零四十八。又跳了一下——五千零七十二。
九点三十一分,五千一百。
九点四十五分,五千一百六十。
十点整,五千二百零三。
历史最高。
交易大厅里有人吹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穿蓝马甲的交易员抱在一起,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举着一瓶香槟,盖子没开,就在那举着,对着摄影机笑。
CNBC的记者站在大厅门口,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我们正在见证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财富创造时代。”
同一时间,煤市街,书房。
凌晨,北京时间夜里十点。
张红旗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着纳斯达克的实时行情。
电话响了。
陈默。
“张总,最后三千万美元的多头仓位,全部平了。”
“均价多少出的?”
“雅虎一百四十七,亚马逊九十一,美国在线一百六十三。三只加权平均,盈利百分之六十二。”
“好。磐石资本在美股的多头,一股不剩了?”
“一股不剩,账面干干净净,全是现金。”
“行。”
挂了。
三月十二号,华尔街。
量子基金联合高盛、美林、摩根士丹利、所罗门兄弟、贝尔斯登——五家投行,发了一份联合声明。
十七页。
核心意思三句话。
第一句:互联网经济的估值模型需要重新定义,传统的市盈率指标不适用于高增长科技企业。
第二句:我们上调纳斯达克指数目标价至七千五百点。
第三句:中概股及相关科技股的价值被严重低估。
声明发出去当天,纳斯达克又涨了百分之四点二。
散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