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锤子在他手中急速变形。
竟然变成了一根类似长针的玩意,並且尾端有一根长管连接著那盒鐫刻液。
最后他又敲了敲工作檯,工作檯边缘冒出了一圈蓝光,是用来防尘防风的。
於是就这么简单的鐫刻开始了。
“等等,就这么开始了吗?”
艾拉看著墨菲如此简单的就开始,顿时脑袋混乱起来。
这,这对吗?
鐫刻符文不应该要洗漱沐浴,確认好自己状態足够之后,再把鐫刻需要的东西架好。
然后找出七八种用来稳定符文、確认符文状態、检查符文稳定性的装置。
再拿出符文词典,对照著,一字字鐫刻。
这咋就直接开始了呀?
这是鐫刻符文,不是画画啊!
她知道墨菲路子野,但这也太野了吧!
哪怕前面那些东西没有,她都能理解,毕竟条件不足。
但是连个词典都没有,它怎么认得清符文的?
墨菲自然不可能理会艾拉的震惊。
写字一般,蹭蹭蹭地就在长剑上鐫刻起来。
“扶…扶我过去一点!”
艾拉轻轻推了推身边的菲娜,无比激动!
她真得亲眼看看墨菲是不是在胡刻!
不是她不相信墨菲。
是她不相信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符文白学了。
鐫刻是精细作业。
每一丝多余的力度,每一次深浅,都会影响到鐫刻的效果的!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啊!
然而菲娜还没扶著她走几步,长剑上顿时闪烁出蓝色的光芒。
第一组符文鐫刻完成。
菲娜和艾拉的脚步齐齐一顿,脑子陷入了空白。
边上的维尔因为经歷过一次震惊,而且这次的符文又不属於他的认知领域。
所以他甚至能有些幸灾乐祸地看著和刚刚自己如出一辙的两人。
嘴角抽了抽,想要笑,但是又强行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