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是一片寂静。
没有黑气爆发,也没什么鬼哭狼嚎的动静。
陈牧风等了半分钟,见没有异状,心中大定。
看来这【借运钱】的好运效果生效了,牛志这看似笨拙的一砸,竟然真的没砸出事。
他走上前,小心的掀开毛巾一角。
只见那块尸血玉表面已经布满了细密裂纹,里面的暗红色血丝仿佛活了过来,正在疯狂涌动,似乎隨时都会爆发。
“好!就是这个状態。”
陈牧风抓起旁边的蜡烛,將蜡油滴在玉佩表面,封住那些裂纹。
“牛志,听著。”
陈牧风將玉佩重新包好,塞回牛志手里,语气严肃:
“明天你把这东西交还给甲组。就说你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或者你就这么说…
总之,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
牛志小心翼翼的接过:“俺肯定还给他!”
…
第二天中午,下课后。
陈牧风亲眼看著牛志找到甲组的老鼠眼。
两人在角落里嘀咕了几句,牛志把那个布包递了过去。
老鼠眼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接过布包,塞进了怀里。
陈牧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晚上回到宿舍,牛志一脸兴奋地匯报:
“风哥,你真厉害,俺本来想还给他,那傢伙还推三阻四的不要,非说送给俺了让俺留著。”
“俺就按你教的,说『俺是个乡下糙汉子,不懂这些宝贝,既然这么值钱,俺能不能拿去当铺卖了换钱寄给俺娘?”
“结果那傢伙一听俺要拿去卖,一把就抢回去了!还骂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陈牧风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鼠仔肯定是花了大价钱淘来的这邪门玩意儿,听到牛志要拿去贱卖,哪里捨得?
那种贪小便宜的心理,正好成了他的催命符。
“行了,东西既然回去了,那就没咱们的事了。”
陈牧风拍了拍牛志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
夜深人静。
时间刚过凌晨三点,正是人们睡得最死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收容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