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游戏王dm中,牌佬如过江之鯽,可为真牌佬者,能有几人?
想那海马社长,年仅十八,却坐拥身家百亿,还不忘忠於白嫁,可为真牌佬?
游天会曰:不可不可,海马瀨人,前世名赛特,乃埃及神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与琪莎拉私定终身,不可谓真牌佬。
若说那武藤游戏,法老王附体,贏多输少,神抽当基操,印卡当佐料,可为真牌佬?
游天又曰:不可不可,武藤游戏,持千年积木,享双重人格。表能亚撒西,暗能卡酷一,前有真崎杏子暗恋,后有蕾贝卡垂涎,不可谓真牌佬!
那,究竟何人才能称为真牌佬?
现在,游天明白了。
真牌佬者,唯城之內一人耳!
眾所周知,牌佬是不取对象的!
而城之內,面对孔雀舞这么一个“大”美女,都能做到不取对象!他不是真牌佬,谁是真牌佬?
孔雀舞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无形之中,被眼前的这个人给冒犯了。
“喂!你是城之內的朋友吗?”见游天神游天外,孔雀舞再次询问道。
游天把心神转了过来。
“我是城之內他爹,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
“啊?啊!啊?”孔雀舞一连三个“啊”。
她属实是被游天这个不按套路的回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是,我跟城之內只是朋、朋友!”
虽然是这么否认著,但孔雀舞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两团緋红。
“还有,你看起来和城之內年龄差不多,怎么可能是他爹?”
游天吧唧了两下嘴。
好吧,我承认,自己只是想报答城之內请的大福,绝对不是羡慕嫉妒恨什么的。
“义父也是父,乾爹也是爹。”
“城之內见我牌技了得,专门认我做的乾爹。”
孔雀舞眼皮抽了抽。
她確信了,眼前这个人,肯定是城之內的朋友。
只有城之內,才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朋友。
“我刚才在远处看见你和城之內、杏子他们交谈了,本想过来打个招呼的,没想到他们突然走了。”
游天瞭然。
“有人正在泡他妹妹,他回去杀人灭口了。”
“妹妹?”孔雀舞手指抵著嘴唇,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
“算了,不管那个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