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遭受刺杀身受重伤,暗卫拼死保护才助他逃了出来。
这是何处?
当看到床上的清风道长时,顾砚昭目光一顿。
房间里竟还有人?
自己竟没察觉到他的呼吸,是世外高人在此隱居不成?
顾砚昭强撑著站起身,对著清风道长拱拱手哑声开口:“昨夜多有打扰,还请前辈莫怪!”
可清风道长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顾砚昭心中暗忖,果然是世外高人,就连他父皇身边的暗卫都做不到完全隱匿气息。
若不是亲眼看到,当真以为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
见清风道长久久不愿开口,顾砚昭抿抿唇又道:“多谢前辈。。。”
话还没说完,便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砚昭目光凌厉的望向门口,周身縈绕著浓重的杀意。
棠棠进门便看到醒来的顾砚昭,她眼睛一亮噠噠噠跑过去仰头问出声:“爹爹你醒啦?身上还痛不痛呀?”
昨天夜里她生怕爹爹醒不过来,都没睡安稳呢!
还好爹爹醒过来啦,师父也不用再到处帮棠棠抓爹爹啦!
顾砚昭本以为是昨夜的刺客追了过来,心中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当看到来人是个身著半旧道袍粉雕玉琢的小道童时,俊脸不由僵了僵。
爹爹?
他也没听说棲霞山这一带,生人头一次见面有互相喊爹的习俗啊。。。
棠棠不知他心中所想,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盯著顾砚昭看了片刻,忽然轻轻嘆了一口气。
原来爹爹是个哑巴。。。
她伸出小手在顾砚昭膝盖上拍了拍,奶呼呼的嗓音里满是心疼:“爹爹不想说话就不说!棠棠煮了粥爹爹跟我来!”
反正她会说话,可以靠哭丧赚钱养活爹爹跟丫丫!
棠棠盛了两碗粥,將其中一碗浓稠的米粥端给顾砚昭,自己的那碗则全是米汤。
小姑娘刚想端起自己的碗准备喝粥,面前的碗便被一只大手换了。
“爹爹?”棠棠歪过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爹爹不爱喝米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