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伟看著他,那张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上菜,你是想跟那些客人一样进袋子?”
服务员诡异打了个寒颤,二话不说,抄起抹布就往最近的那桌衝去。
那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不止。
其他服务员诡异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
有的收拾杯盘,有的擦桌子,有的铺桌布,有的摆餐具。
动作麻利,配合默契,比阳间那些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还专业。
不到五分钟,整个大厅焕然一新。
雪白的桌布铺得整整齐齐,银质餐具擦得鋥亮,连那些被撞歪的椅子都摆回了原位。
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诡异气息,根本看不出这里几分钟前刚经歷过一场“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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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央靠窗的位置,摆著一张特別大的圆桌。
桌布是暗红色的,边缘绣著金色的云纹,比其他桌明显高了一个档次。
这是钱老板专门为林枫留的“主桌”。
林枫在主位坐下,糖果坐在他旁边,白薇和樱桃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
白薇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腰杆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可以当礼仪教材。
樱桃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红色罗裙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
她手里摇著那柄象牙团扇,扇坠血玉轻轻晃荡,那双嫵媚的眸子扫过周围那些还在抢位置的鬼差,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糖果坐在樱桃旁边,小小的身子只比桌面高出一个头。
她晃著小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桌上那些精致的银质餐具,小声问:
“林枫哥哥,这些盘子好漂亮,是银子做的吗?”
“应该是。”
林枫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
“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咱们带些回去。”
钱老板正站在一旁殷勤地倒茶,听到这话,手里的茶壶微微一抖。
但他脸上那热情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补了一句:
“公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这些餐具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胜在精致。回头我让人包几套新的给您带上。”
那语气,那神態,活像送自家土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