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用哭丧棒戳了戳禿顶男的胸口,棒尖传来的森然寒意让禿顶男魂体又是一颤:
“我说,打劫。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包括但不限於诡幣、诡器、各种蕴含阴气的材料、有价值的线索情报……”
林枫的目光在禿顶男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手腕上那块锈跡斑斑的手錶上:
“哦,这块表看著有点年头了,也摘下来吧。”
禿顶男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看看林枫肩上那根散发著恐怖波动的哭丧棒,又看看林枫那张写著“不交钱就交命”的脸,最后看看自己满身的裂纹……
“我……我交!我交!”
禿顶男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的。
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又从手腕上摘下那块锈跡斑斑的手錶,一股脑全塞到林枫手里:
“就、就这么多了……大哥,饶命啊!”
林枫接过钱包,打开看了看。
里面大概有两三百面值不等的诡幣,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票据。
手錶入手冰凉,錶盘破碎,指针停滯在某个时刻,隱约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阴气波动。
d级下品诡器,大概值个1000诡幣。
“就这点?”
林枫皱眉,显然不太满意:
“你一个d级诡异,混了这么多年,就攒这么点家当?”
禿顶男都快哭了:
“大哥……我真没钱……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活著的时候被公司压榨,死了还要被其他诡异欺负……我能攒下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他说著说著,居然真的“哭”了起来。
虽然诡异没有眼泪,但那副悲戚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可怜。
林枫看著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嘆了口气。
“行吧,看你也確实不容易。”
他將钱包和手錶收进纳阴戒,用哭丧棒指了指金色拘魂袋:
“进去吧。给你安排个靠窗的『软臥,待遇从优。”
禿顶男如蒙大赦,连忙化作一道灰光,主动钻进了袋子。
临走前还说了句: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林枫扎紧袋口,满意地拍了拍。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三只诡异。
哭丧棒在手中转了个圈,棒首鬼头的血光扫过三张惨白的脸。
“下一个,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