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念薇站起来,拿上包,走到门口。
vip包间有独立入口,她走她的,林不易走他的,两条线不会交叉。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转过身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隔著两米远的距离直接扔了过来。
林不易伸手接住了。
他打开一看——一对无线入耳式耳塞。白色的,做工很精致。翻过来看了一眼型號標籤,专业级降噪款。
“候场的时候戴上。”苏念薇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后台那些人说话、走动、调音的声音很杂。別让外面的声音影响你状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声很轻。
林不易低头看著那对耳塞,在手心里翻了一下。
然后他把它和那张便签一起塞进了同一个口袋。
八点整,司机老周把车开到別墅门口。林不易拎著吉他琴盒出来,坐上后座。
车子从別墅区驶出,拐上主干道。
林不易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风吹进来。早晨的空气带著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清醒。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博上还在討论他抄袭风波被澄清的事。热度已经降下来了,但“林不易恢復参赛”的话题还掛在热搜二十多位。
他退出微博,打开微信。
林清雪昨天发来了一条消息,他还没回。
“哥,你今天是不是要比赛?加油!”
后面跟了一个握拳的表情。
林不易打字回了两个字:“放心。”
发完之后他又想了想,补了一句:“等我好消息。”
然后他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
车子在路上开了四十分钟,到了演播厅后面的停车场。
老周把车停好,转过头来说:“林先生,苏小姐说了,比赛完了不管多晚,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来接您。”
“好。谢谢周哥。”
林不易下车,拎著吉他琴盒走向后门。
他推开后门的那一刻,一股夹杂著髮胶、电线和空调冷风的气味扑面而来。
全国赛的演播厅比地方赛大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