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毕竟不安全,不适合醉酒的人单独上来,如果你不想陌生人陪着,我可以联系你信任的人。”
“你是怕我失足掉下去?”
萧余没有点破,但意思明了。
肖宥恩忍俊不禁,“这里是市区,从这顶楼跳下去,万一砸着人,岂不是我的罪过。”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所以别乱猜想,我只是单纯的想吹吹风。”
萧余依旧一动不动。
肖宥恩难得遇到比他还犟的人,这人是菩萨心肠还是闲得慌来找他解闷?
“咯吱。”不远处的铁门被人推开。
萧余见着来人,脸上本能扬起微笑,“琛哥。”
傅氏负责人傅泽琛紧张的握紧萧余的手,“怎么一个人跑上来了?我不是说不能单独离开吗?”
“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找人。”
傅泽琛扭头看了看独自上天台的身影。
肖宥恩认出对方身份,蓦地一僵,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这男孩会那么紧张自己的生命安全,原来他是主办方的人。
傅泽琛慎重道:“你感觉如何?需要给你开间房休息会儿再离开吗?”
肖宥恩哪里还敢留在天台上,要是被傅泽琛知晓自己的身份,再闹到闻焰面前,着实是有些丢人。
他站起,摇头婉拒,“谢谢,我现在酒醒的差不多了,晚宴结束了吧,我就先走了。”
言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向楼梯。
萧余震惊,自己劝了老半天竟不如他家琛哥一句话有用?
傅泽琛没有过问对方是去是留,佯装微怒的敲了敲萧余的脑袋,“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跑,天塌了都得等着我。”
痛苦
肖宥恩几乎是逃离的天台,他快步走下,生怕会被他们追上那般,最后的几级台阶直接一跃而下。
左腿毕竟受过伤,随着他的大弧度动作,顿时传来如同针扎的刺痛。
他忍不住的捶了捶左腿,真是不争气。
宴会大厅,宾客已经散去了不少。
肖宥恩其实都不用再回来,闻焰肯定早就离开。
当看到所剩无几的客人里没有那个熟悉的影子时,还是没忍住心里难受了一下,他别说等他了,连问都不曾问一下。
肖宥恩自嘲的低下头,果然就是贱骨头,非得眼见为实,却在看到现实后又难过。
“还好你没走。”萧余追了上来。
肖宥恩听见这声音,说实话,有点怕。
萧余热情的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三层木制餐盒,他道:“我看你的样子晚上肯定只喝了酒还没有吃东西,这是酒店的特色小吃,还有一些点心,你可以带回家,晚上饿了垫垫肚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