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焰自觉荒唐的摇头否定自己这个想法,蒋佑州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控制住他的父母,更何况事发突然,没有精密计划,怎么可能环环相扣,从宴会上中毒再到他下杀心捅伤自己,这一切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闻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又心慈手软,又因为肖宥恩的谎言而动摇。
“哐。”闻焰关门离开。
肖宥恩听见异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没人后又闭上了双眼。
随着意识的幽幽转醒,他忽略的疼痛也跟着死灰复燃。
嘴里又蔓延起血腥气,他抿着唇更是用力的抱着枕头,企图用这残留着闻焰味道的枕头来压制住身体里那翻江倒海的灼痛。
一分钟、两分钟,更是浓烈血腥气混着灼烧感从胃里升起,他翻身从床上摔下,跌跌撞撞的冲进洗手间。
水声哗哗,刻意的掩饰住他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吐到最后,身体几乎蹲不住,一个劲往下滑,在摇摇欲坠之际,他用力的抠住马桶边缘。
短短一瞬,汗水如开了闸的洪水,从内到外将他整个人淹透……
秘书办公室,吴秘书环顾四周,疑惑道:“小肖呢?午休结束也不见他回来。”
彭晨道:“上午的时候被闻总叫去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吴秘书本能的看了看对面的办公室,这么久和总裁独处一个空间,那必然不是公事,难道是总裁终于忍不住了,打算闷声不响处理了这个有他把柄的情敌?
“我也不敢进去瞧,可能是有什么重要工作不能打扰。”彭晨自我脑补中。
吴秘书踌躇不定,没有工作上的交接他们也不能随便出入总裁办公室。
“一个个愣着做什么?下午很闲?”陈谦敲了敲门。
吴秘书犹如抓到救命稻草,兴奋的跑上前,“闻总把小肖叫进去了,这都几个小时不见人,他还活着吗?”
陈谦:“吴秘书,少看点那些误人子弟的短剧小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随随便便打打杀杀。”
吴秘书还是不放心,“一处处几个小时,我真担心小肖的生命安全。”
陈谦和她保持距离,再三肯定自己跟她不在一个话题上,为了避免被带偏,他得对这人避而远之。
“你进去看看?”吴秘书建议着。
陈谦才不想淌这趟浑水,摆手拒绝,“我还要去宏城集团。”
吴秘书眼见着救命稻草溜走,更是徘徊不定的在走廊上转悠。
“叮。”电梯打开。
李副总带着自己的精英部下鱼贯而出。
吴秘书找到机会把人领进办公室,她趁机张望,并不见肖宥恩身影。
一种不祥预感油然而生,小肖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吗?
“吴秘书你在找什么?”李副总见人一动不动还东张西望,询问道。
吴秘书立刻挂上职业微笑,“没有没有,我去准备资料。”
办公室大门从内关上。
休息室里,肖宥恩清洗干净地板上溅落的几滴血,害怕被人发现端倪,他特意喷了好几次空气清新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