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哦。”
景笑了:“完全没有问题呢。”
叶藏似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本来说想要把她立刻接回来,但是不确定库拉索有没有传递什么情报给朗姆,恢复了她的手机设置倒是没什么,但零总是担心。”
“就交给我吧。”景光说着些似是而非又可靠的话。
叶藏的声音通过骨传导的耳机,钻入他的耳廓。
“嗯,小景的话,我一向很放心。”
又说了些好话后,他放松地挂断了电话。
哗啦啦——
水还在流淌着。
诸伏景光的头顶上,是擦得锃亮的抽油烟机的金属框,可当作半面镜子。
他突兀地开口了:“那么危险的东西,是如何藏起来的呢,志保?”
“这句话我该问你,苏格兰。”
从头到尾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宫野志保举起枪。
“你是如何藏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好怪,最近怎么天天在写正经剧情,没有搞颜色(思索)
不行,我要搞点有趣的东西!
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嗡嗡——
却能听到。
机械巨兽运行的声音。
忽又亮起一片绿盈盈的光,但周遭的红外线,那些随时随地调转的摄像头,却瞎了一般,不约而同将这明亮的屏幕忽视了。
无数的照片飞快地闪过,只用来对比那漏在外的小半张脸,这些比漫画书翻页还要快的一帧帧的画倒映在“女人”无度数的镜面上,阴沉的蘑菇头压住“她”的眉眼。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飞逝的照片已然看不清零点零几秒的停顿,黑幕上奔腾的荧绿色字符如同江流般不复返地滚动着。
终于——
停下了。
小山……辛奈美。
宾加做了个口型。
‘找到了。’
*
“没错。”
“是关东一家大型器械制造股份有限公司的继承人,在支架材料上享有好几项专利。”
“不过,说是继承人,却是不参与经营的那种呢,好像是请了职业经理人来打理。”
“嘛,原本也到不了这美人的头上,但上头的血亲因谋杀案死了好几个,最后不得不落到她头上了。”
“父母也遭遇了车祸。”
他眯起那双闪过着恶意的小眼,当视线如舌舔一般,缓慢地在小山辛奈美脸上划过时,闪过某种近乎于淫邪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