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是休息的,两天两夜的追击后,要休息一小会儿。
灯关上了。
作者有话说:
从晚上九点蒙头大睡
恢复了健康
“呯、呯呯、呯——”
一声接着一声的枪响。
“哇哦——”高大健壮的白人感叹道,“真不得了啊,安室。”
amuro,这几个罗马音听起来怪怪的。
美丽国人,让他念日语拼音,真有点难度。
安室透是朗姆手下的红人,朗姆招揽的人跑了,还带走了宝贝蛋宫野志保,是要被boss批评的大错。
不过日本暂时离不开朗姆,他宝刀未老,贝尔摩德跟gin不在,自然要留日本坐镇,他让安室透上门找琴酒,又让安室透替自己去美丽国,已能证明对安室的重视。
那安室透呢,在组织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要知道,公安给他做的材料中写得明明白白,身为情报贩子,在日本与美丽国一带活动,尤其是广岛与纽约。
他是个日美混血,对这俩地方熟是正常的。
虽说有组织伪造的成分在,他是实打实作为情报贩子,在这俩地方打拼了一阵子,且将天性中的认真与狠劲用在了“安室透”的工作中,广岛就不用说了,在白人的天下纽约,他委实做了不少事,让一些帮派都听说过“安室透”的名字。
作为朗姆的喉舌,再次来到这地方,不少人都对他很忌惮。
组织里常驻扎在美丽国的白人也一样。
眼下,安室透正在练手枪,他走的不是杀手路线,狙击枪之类的虽然会用,却不是很好。
手枪的话,就算是诸伏景光都比不上呢!警校那会儿就是十环、十环的,现在更厉害了。
他不怎么跟行动组,一个是琴酒明显不待见他,还有就是,安室透负责情报的分析与调度。
虽不知道组织是怎样制定路线的,确实堵到了没头苍蝇一样的a。伯特,像打地鼠一样,将他狼狈地逼进了某条街。
到这一步,基本是瓮中捉鳖了。
安室透没有去现场,他等着行动组把人抓到后,接手审问工作。
必须把宫野志保在哪儿问出来啊。
只是,不知道a。伯特的难啃程度,还有宫野志保,真的没事吗……
心上压了很多事,却都是工作相关的,降谷零并不会让人看出他的压力山大,毕竟,“安室透”这一形象,应当是高深莫测,让人忌惮的。
为了排解压力,来练习打靶,今天手感不错,连打几发都是十环。
跟他一起的白人,也是跟着朗姆的,原本还练练,在发现自己跟降谷零相距悬殊的时候,主动放下了枪,一心一意地观察起来。
不时加油喝彩。
没过一会儿,他以非常八卦的表情道:“你听说过琴酒的事吗?”
琴酒的事?
降谷零的表情变得恶劣,又转瞬即逝,没让对方抓到他容色的改变,又射出一枚子弹,转动左轮说:“你是说,他的情人?”
“没错。”
降谷零说:“在日本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我对这件事的了解十分有限。”
假话。
怎么可能呢,组织里几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gin的情人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把人的话题堵死,不想这咋咋唬唬的白人,竟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个?这些我早知道了。”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