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摔倒在地,骂骂咧咧的刚想爬起来,李粲在他背后直接手疾眼快的就將一把刀插入他的心臟。
刀是从打扫卫生的大妈那里顺来的,人是临时起意杀的。
冰冷的匕首穿过血肉,將心臟穿刺切割成两半,最终尖端从前胸心窝穿出。
“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了。”李粲自知这件事情的重大,所以选择速战速决。
理髮师死不瞑目,临死前都不知道李粲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人出手。
“你……”
“安息吧。”李粲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多说几句话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他现在毕竟还不熟悉这里的布局,虽然隔音效果好,但保不准哪里就有个工作人员找到这里。
確定理髮师死透了没动静后,他便一路小跑地拖著尸体往回。
在將尸体放置在逃跑女人的病床空位上后。
李粲又拿著裹尸布回头將地面上洒下来的血液简单快速地处理了一下。
这才满意地离开,向著女人逃走的方向追赶。
与此同时,脑內禿鷲那边传达回来的画面提示,逃跑女人正在向著它现在行进的方向逃著。
怎么回事儿?禿鷲当时走的是跟大妈那边的同一条路,由於飞行速度快,比大妈走得更远一些。
李粲一边快速向前跑著,一边在脑內勾勒此处实验室的地图形状。
所以这就是一个首尾相连的巨型环绕走廊?
如果中间是呈巨大三角形的实验室,本体又被无数个三角形的小区域隔开。
作为独立的空间的话,就能说的通了。
想明白后,李粲心下大呼不妙。
理髮师刚被他解决,暂时闹不出事情。
但是要想保下关键线索人物,她再这样乱跑下去,马上就会遇到来这里找刀的大妈。
届时,就算没被其他的工作人员发现,也会被她抓住。
李粲站在原地突然停顿住,直接接管了傀儡那边的身体视角操控。
事实果然和他猜测的走向一样,大妈和穿著实验室病號服的女人撞了个满怀。
他作为一只蚊子大小的禿鷲,飞到女人的肩膀上停下。
“谁啊?”大妈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一边挣扎著爬起来,一边有些发懵。
李粲心下紧张,刚要操控著禿鷲將大妈制服,却见她一脸紧张神神秘秘的拉住女人的手。
“林挽言?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以为你家里人將你接走出院了。”
李粲咯噔一下,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点事,选择先按兵不动。
“他们都是骗子,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不行,我要找方逸,他在这工作肯定还不知道他们的这些勾当,找他一定能有办法。”
女人答非所问,在见到相熟的人后显然紧绷的神经都快断裂了。
大妈半晌挤出了一个十分同情和关心的表情,“你放心,我相信你,我这就带你逃出去。”
“关玲谢谢你,我只有你了。”
叫林挽言的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但是跟著大妈没走几步,她就突然僵住了。
“怎么了?”关玲大妈奇怪地问。
却只见林挽言浑身不断颤抖,指著自己身边人,无法冷静。
“不对,你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可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