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好像很确定这就是他弄出来的伤口……
封迟绪半开玩笑道:“是啊,若是换成旁人,可禁不住你这么挠。郁珩……你只有在失控的时候,才像是野兽的种族。”
郁珩僵住了。
他的声音都轻下去了几分,语气中掺杂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和关心:“怎么不找医生治疗?”
封迟绪很乐于看到对方这样的转变,他很坦诚道:“治愈好了岂不是什么都留不下来了?郁珩留在我身上的伤口,我当然不能抹去呢。”
要时时刻刻看着,才会后悔,才会内疚,才会想要弥补。
他就是要让郁珩感觉到亏欠……和心疼。
你很优秀
郁珩这次易感期很不正常,偶尔还有彻底失控的时候,封迟绪陪了他好几天。
若是真的遇到危险情况,也就只有封迟绪能护住他了。
郁珩得知封迟绪被自己挠伤了几次之后,对对方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不过依旧淡淡的。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有人对他好,他就想方设法地想要还回来,甚至能短暂地忘记对方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和折磨。
后面几天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发生,还算是安稳,不过二人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旖旎糜烂的味道。
虽然封迟绪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两个人的信息素等级太高,气息太过于霸道,旁人不想发现都难。
守在二人病房门口的士兵隐隐约约猜到了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但他们都是封迟绪最信任的心腹,对封迟绪有着绝对的忠诚和尊敬,他们不会将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会像於临那样自说自话地把郁珩带走。
郁珩静下来的时候会观察封迟绪身上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封迟绪先前受的枪伤都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了,但腹上被自己挠伤的那些伤口迟迟都没有好转,恢复得特别慢。
伤口深一点的地方甚至开始溃烂、发炎。
郁珩一开始以为对方是故意而为之,毕竟封迟绪最擅长用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来博取他的同情。
但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
封迟绪自己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伤口会恶化得这么厉害。
郁珩见他模样不像是在撒谎。要么真的是这些伤口有问题,要么就是对方演得好。
郁珩也不着急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催着封迟绪去找医护司的医者将这些伤口都治愈了,怕真的出什么事儿。
还好……医护司的高等级职员朝着郁珩身上放了两个治愈光圈之后,他那些溃烂的伤口就稍微有所好转了。
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过是难以自愈罢了。
郁珩放心了很多。
不过同时他心中也生出疑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他的问题?他的手指难道也能像封迟绪一样放毒吗?
他想不通,也得不到答案。
第五天之后,郁珩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封迟绪将他送回家属区的别墅,还在他的房间中布下了一层禁制。
——如果郁珩走出房间,封迟绪就会有所感应,并且会放出蝴蝶跟着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