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喋喋不休道:“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为我们刘家添点香火,这表也能传下去。”
我终于开口打断:“爸,不用再唠叨了,工作太忙。我打的车要到了,你先回去吧。”
说着,便提起行李将要上车回到工作的城市。
这次来老家只是因为中秋节,中秋节过去了,假期没了,还要回去面对庸碌的人生。
还找什么女朋友?痴人说梦罢了。
……
我是众多北漂之一,在北京的时光数了数,也有三年了,算不得长,但确实煎熬。
回到家,夜已深了,眼镜搁在床头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只觉还没刚睡下一会,天便已经亮了。
提着公文包匆匆去赶地铁。
刚出门,又转身回家把表带着,不过却没戴在手上,毕竟地铁上太容易被偷了。
……
地铁奔流不息,我看着手机翻阅微博新闻。
突然,一杯豆浆洒在了我身上,我心里十分生气,抬头一看是位金色飘逸长发的温柔女孩。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地铁太挤了。”
她连忙掏出纸巾为我擦拭,抹去我胸前豆浆。
虽隔着一层衣服,可我却能感受到那双手十分滑溜。
擦干了豆浆后,仍然能感受到她残余的体温。
我轻声说了句:“没关系。”
众生都只为皮相所惑。
倘你长得好,拿刀杀人大家也只是怨刀子锋利。
可长得不好呢?甚至只是长相平庸,也会千方百计地要你下不来台。
今日这一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之有点功过相抵的味道吧。
……
卡点到了公司,气喘吁吁地坐下办公桌前,拿起面包便拆开大快朵颐起来。
狼吞虎咽,杯盘狼藉,一时之间有些噎,咳个不停,用拳头捶着胸口。
旁边工位的祖羽见状递给我一杯咖啡,这才得以咽下这口气。
“谢谢啦,咖啡不错,回头还你。”
“这有啥还的啊。”祖羽脚下一蹬,来到我旁边,放低了音量:“你知不知道咱们组要来个新人?”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你有什么新消息?”
祖羽哈哈一笑:“我消息多灵通你又不是不知道。”
因着平常关系好,我呛了他一句:“是的啊,平常摸鱼时间那么长,要是这都不知道,那就真完蛋了。”
“我不跟你计较,我就问你想不想知道是谁?”
我边从包里掏出手表边问道:“男的女的?”
祖羽也不理我了,突然看见我手上的表说道:“这铜的吗?”
我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伸手递在他眼前,愤愤不平地说道:“金的,纯金!传家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