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思……那个小贱种……
很快,很快他就要跪在自己脚下了。
等他怀上龙种,等孩子落地。
他要让那个小贱种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取代他的。
陛下会抱着他,宠着他,给他最好的。
而韩沅思?
不过是个用完即弃的容器罢了!
苍璃摸了摸自己裹着布条的脸,眼中满是疯狂的憧憬。
到时候,他会让最好的太医给自己治脸。
用最好的药,让这张脸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美。
他要让陛下看见真正的绝色,要让那个小贱种知道,谁才是配得上陛下的人!
苍璃想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快了。
就快了。
——
月弥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听雨阁的时候,有一道身影从暗处闪了出来。
谢玉麟。
他只能窝在这破旧的听雨阁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心里的怨恨像毒蛇一样缠绕。
方才他正咒骂着,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他悄悄探头看去,便看见月弥那条狗鬼鬼祟祟地往苍璃屋里钻。
谢玉麟眯起眼,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趴在窗下,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引陛下来听雨阁?
下药?
把陛下当作心中所想之人?
那个贱胚子,果然在打陛下的主意!
还想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贱胚子能用这种法子接近陛下?
他谢玉麟才是陛下亲封的秽妃,才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娘娘!
凭什么让那个贱胚子占了先机!
谢玉麟气得浑身发抖,可抖着抖着,他忽然愣住了。
等等。
苍璃能用这个法子,他为什么不能用?
谢玉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也去。
他也去听雨阁附近的偏殿等着。
等陛下进来,他服点什么……
不,他不需要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