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二人身上,魏嬿婉的影子和进忠的影子靠得很近,这让低着头的进忠神魂都散了。
这时,福珈走了出来,和声道:“魏伴读,太后娘娘召见。”
魏嬿婉转身跟着进了正堂中。
灵犀坐在太后身边努力笑了好久了,她感觉脸都僵了,突然看见福珈姑姑带着人走进来,她眼中一亮,激动地跑上前喊道:“嬿婉姐姐。”
魏嬿婉笑着牵住了灵犀的手,看着高位上温和笑着的两人,恭敬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金安,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金安。”
皇上从魏嬿婉进来后就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头上戴着的海棠花簪,皇上感觉像是吃了蜜一样,心中都是甜的,整个人都洋溢着欢喜。
太后也是带着慈爱的笑,“起身吧。
嬿婉,胧月呢?”
“公主今早起来有些头昏,请太医看了说是有些受凉了,奴才担忧公主身体,便让公主休息,自个儿来了。”
魏嬿婉回道。
皇后和一众嫔妃以为太后会生气公主所中的人对公主照顾不周,没有想到太后并没有责备魏嬿婉,反而态度依旧很温和。
“你安排得好,这天气冷,胧月身体不好,是不能出门。”
太后说道。
脸上却难掩失落和担忧。
从准噶尔来求亲后,胧月就和她离了心,不愿意再来慈宁宫了。
好在她身边的人还算机灵,给胧月做足了孝女模样。
“娘娘,公主念着您冬日怕冷,亲手做了暖袖让奴才送来。”
魏嬿婉笑着说道,将准备好的暖袖递给了福珈。
太后摸了摸,看着全然是魏嬿婉的手艺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做得很好。”
哪怕其中有一针是胧月绣的,太后就满足了。
看着魏嬿婉头上不过戴着一个海棠簪子,太后说道:“如今正要翻年了,你这孩子还是戴如此素净的簪子。
福珈,快去将哀家的赤金累丝嵌珍珠蝴蝶大簪给嬿婉拿来。”
“太后,簪子贵重,奴才受之有愧。”
魏嬿婉推拒着。
“簪子哪有人贵重,来。”
太后笑着说道,亲手将簪子戴在了魏嬿婉发间,“这般才好。”
“多谢太后娘娘赏赐。”
魏嬿婉谢恩。
灵犀忍不住说道:“嬿婉姐姐真漂亮。”
太后忍不住笑着道:“嬿婉也长大了,哀家倒是需要开始想哪家的儿郎配得上嬿婉了。”
富察氏尚公主,皇后和太后亲近了一些,便跟着笑道:“儿臣的一个小侄与魏伴读的年岁正合适。”
皇上皱着眉,看着太后的蝴蝶大簪子遮挡了他送的海棠簪子,又听着皇后说嬿婉同富察氏的子侄年岁相当,心里越发不高兴了。
“魏清泰的女儿自是需要等小选后再定。”
皇上说道,似乎是带着淡淡不满。
皇后还以为皇上不满意包衣出身的魏嬿婉入富察氏。
太后微微挑了挑眉,看着魏嬿婉清丽的容貌笑道:“嬿婉的年岁是还小了些,还得再陪着胧月几年才行。”
太后很清楚胧月对魏嬿婉的依赖,若是魏嬿婉在胧月出嫁前离开了公主所,胧月怕是会更加怨她和皇帝的。
皇上心情更不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