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不再提心吊胆后,再次活泼了起来,自豪地大声说道。
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魏嬿婉。
容貌清丽,远胜后宫众人;气质矜贵清冷,叫人见了难以忘怀。
父亲是户部尚书,叔父如今也是礼部郎中,家世出众。
这样的女子在后宫都是极为出挑的。
皇后是真的动了心思,哪怕魏嬿婉只是包衣,她也希望魏嬿婉能入富察氏。
“嬿婉手艺过人,该赏。”
皇后说着,从头上取下了并蒂芙蓉簪子,“素练,把簪子给嬿婉送去。”
魏嬿婉忙走到了院中,“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众妃都忍不住看向了魏嬿婉,脸上带上了祝福的笑容。
皇后娘娘这是真想让魏嬿婉成她的侄媳妇。
这样的貌美,皇后娘娘还真是好眼光。
一众嫔妃中,只有如懿眉头紧皱。
先帝驾崩,又遇西北战事不停,后宫所有嫔妃多穿着素净,妆容肃穆。
但是今日,一众嫔妃靓丽得比鲜花都娇艳了。
皇后多端庄的扮相,可是今日却打扮得格清新,还带着少女的活力,整个人如盛开的百合。
贵妃温和了气质,身披粉纱,眉眼含笑,坐在花丛中似玉兰绽放,清雅不俗。
纯嫔改了往日端庄稳重的装扮,身穿青绿衣衫,头戴粉红莲花簪,是江南渔家船头折莲的少女。
嘉贵人本就娇艳,今日更是穿了玫红的衣衫,比盛开的芍药都娇艳欲滴。
仪贵人放下了曾经的拘谨胆怯,一颦一笑都是优雅知性,她高挑纤细,像是青柳站在湖畔,瞧着就让人感到舒适。
婉答应抬起了头,她并非是大气端庄的长相,巴掌大的脸,五官清秀,面容干净,是小家碧玉,最早春的花苞模样,比起从前她更加惹人怜惜了。
白答应脸上的伤口也早就愈合了,比起婉答应这般青涩的花苞模样,白答应是初初开始绽放的花苞,最是娇嫩年轻。
宫中美人众人,一眼瞧去,真是令人眼花缭乱。
从前的如懿在嫔妃中是沉静如水的碧波潭,如今的如懿在嫔妃中是鲜花身后的老树枝桠。
如懿生得是稚嫩的容貌,身材娇小,头小脸小,带着女童的青涩和少女的俏丽,年轻时灵动俏丽,天真懵懂似林间小鹿。
可是她如今肌肤暗沉,皮肉松垮,从前懵懂天真的双眸因为皮肉松垮变得尖酸刻薄,只是冷眼瞧来,令人后发寒,似有千万恶意如针刺来。
她冷冷笑着看着魏嬿婉的时候,这让魏嬿婉下意识地往胧月身后靠了靠。
“嬿婉,怎么了?”
胧月回头,见魏嬿婉眉眼中还残留的惊恐,她眉头紧皱,转身看向了一众嫔妃。
娴妃的恶意是如此显眼,她勾着红唇挑衅地模样让胧月心中满是怒火。
“娴妃娘娘,胧月有半年多不能见到您了。
您如今的变化可真是让人惊讶,臣妹还以为皇额娘请了寿康宫中的娘娘们一同来赏花了。”
胧月冷笑着大声说道。
“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