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看见他踩著易忠海,打倒秦淮如!”李建民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何雨水点点头,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父亲走了后,哥哥既当爹又当妈,是她最大的依靠。要不是傻柱越来越靠不住,她也不会和他分家。
现在好了,从前那个傻哥回来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
傻柱走后,院子里的人又议论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夜深人静,月色清冷。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忠海坐在她床边,顾不上她身上的味道,一脸焦急。
“老太太,柱子今天到底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聋老太太目光深远,望著窗外的月光:“柱子,这是清醒过来了。”
“李建民说得对,物极必反。你们逼他逼得太狠,玩得太过了。”
“他现在清醒过来,说是清醒,李建民用的那个词更贴切——”
“黑化。”
“黑化?”易忠海不明白。
“没错,清醒后的柱子就像脱胎换骨,换了个人。”
“早让你提醒贾家別惹他,他们不听,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您是说……柱子以后会……”
“这事儿还没完。知道我为什么被他看了一眼就急著走吗?”
“为什么?”易忠海还是不懂,全院恐怕没人明白。
“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清明,目光炯炯,意味深长。”
“要是我没猜错,柱子今天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人,解开了院里多年的谜。”
易忠海心里彻底慌了:“您是说……他见了何大清?”
聋老太太摇摇头,又点点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你得问柱子自己了。”
“我总觉得咱们的事在柱子面前无所遁形,忠海!听我一句劝,不如收养个孩子吧!”
“等柱子清醒过来,知道咱们做过的事,恐怕不会再给你养老了!”聋老太嘆气道。
易忠海眼神闪烁,“我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秦淮如一脸愁容地来到派出所探望贾张氏和棒梗。
因为贾张氏和棒梗是祖孙关係,派出所把他们安排在一间房里。
“秦淮如!你这没良心的怎么现在才来?都什么时候了?想饿死我和棒梗吗?”
棒梗一边啃著杂粮馒头,一边附和:“就是!不知道我们饿了一天吗?早饭又不对胃口,你怎么不早点来?”
听著两人毫不留情的话,秦淮如心里一阵酸楚。天没亮她就起来为他们准备早饭,却还要被这样埋怨。
贾张氏也就罢了,这么多年秦淮如早已摸透她的脾气,可棒梗作为她的亲生儿子,竟也如此不体谅她!
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真是被贾张氏给带坏了!
想到这里,她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著脸颊滑落。
“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贾张氏冷著脸说。
“还不快去问问张队长,我和棒梗什么时候能出去?”
秦淮如默默擦掉眼泪,起身向外走去。
“张队长,我婆婆和棒梗什么时候能回家?”来到大厅,秦淮如泪眼汪汪地问。
张队长瞥了她一眼,沉声道:“关於你婆婆的事,我们昨晚在四合院和附近都调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