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孤雁与李东平恍然大悟,两人也没管还站在箱中的沈方鹤,匆匆走出了厢房。
沈方鹤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洛府上下丫鬟、仆人,连花匠都叫过来验了一遍,无一人受伤。
洛夫人特地去了洛安的房中,假装谈心与那女子呆了许久,也没看出那女子有受伤的痕迹。
沈方鹤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愕然道:“难道这人是从外面潜进来的?”
“不可能,”洛孤雁很是自信,“洛家虽不是什么武林世家,我这院中也有几个练家子,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沈方鹤当然知道洛孤雁的本事,能与双鞭李东平齐名的人自然不是弱者。
中午的酒刚醒,沈方鹤又想喝,这件事扑朔迷离太伤脑筋,也许只有酒能让他忘了这件事。
酒能让人忘了烦心的事,更能让人喝醉。
沈方鹤醉了,中午是装醉,这会儿是真的醉了。
醉了酒的沈方鹤摇摇晃晃出了洛家,连药箱都给忘了,洛月提着药箱追上了沈方鹤,把药箱挂在了他的肩头。
“先生醉了?”
“醉了。”
“若有人此刻偷袭先生会怎样?”
“死。”
“谁?”
“不是他就是我?”
洛月笑了,圆圆的脸笑出了红晕,这先生真逗,看似古板的人竟然也能说出这么逗的话。
“我送先生回去。”
“不,”沈方鹤猛地停住了脚步,正色道:“那人尚未现身,姑娘还是守在家里的好!”
洛月点点头,看着沈方鹤一摇一晃地走在小路上,肩上的药箱也跟着一摇一晃。
医馆有点冷。
一天没在家,炉火早灭了。
放下药箱回身就要关门,眼前一黑,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是你?”
“是我。”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病。”
来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屋,坐在了凳子上。
“怜儿,你这是怎么了?”
怜儿?来人竟是张怜儿。
张怜儿龇了龇牙:“没怎么,摔了一跤,腿破了点皮,来跟沈叔你要点儿金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