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大汗!集结亲卫!反击!给我反击!”
他嘶吼著,挥舞著弯刀,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
然而,他的王旗,早已被侯君集死死盯上。
“頡利小儿!纳命来!”
侯君集如一头猛虎,率领玄甲军凿穿了层层阻碍,直扑中军王帐。
一场王对王的惨烈搏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頡利可汗也是草原上成名已久的勇士,但在杀红了眼的侯君集和装备精良的玄甲军面前,他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頡利的亲卫被屠戮殆尽。
侯君集的长槊,带著千钧之力,直接將頡利可汗挑下马背,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当頡利可汗的王旗轰然倒下的那一刻,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山崩海啸般的溃败。
所有倖存的突厥士兵,彻底丧失了斗志。他们扔掉武器,哭喊著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台冰冷、高效、且武装到牙齿的战爭机器。
……
当李靖大获全胜,生擒頡利可汗,二十万突厥大军一日之內全线崩溃的消息传回长安时,整座城市,彻底沸腾了。
举国欢腾。
东宫,观星阁。
李承乾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处,手中捏著那份来自前线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他望著北方的天空,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经此一役,世家门阀灰飞烟灭,北方霸主一蹶不振。大唐,这艘刚刚启航的巨轮,终於扫清了航道上最危险的暗礁与风暴。
百年的国运,稳了。
他心中涌起的,却並非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得意,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迷茫。
他好像贏了一切。
又好像,彻底输掉了那个只属於他自己的,小小的梦想。
李承乾苦笑著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我的咸鱼……我的海景房……我的比基尼……”
“完了,这下是彻底,彻底地……碎成二维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