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江漠漠自然不会怕这个女子,可她的行为举止也是太奇怪了。
“不是我对你做什么,而是我想看看你母亲都对你做了什么好事。”木槿打开了瓶子,凑到了江漠漠面前,距离有五寸。
江漠漠刚开始觉得木槿此举莫名其妙,可没过多大一会儿,她心痛的却快是窒息了。
雪孤鸿这边听到江漠漠的惨叫,他却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跑了出去。
韩冥他们也起身跟了上去,也想知道木槿做了什么,江漠漠怎会叫的如此痛苦。
“雪绒儿!”木槿一声惊叫出口,雪绒儿便飞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一条恶心的肥虫。
木槿见雪绒儿叼着蛊虫跳到地面上,嫌弃吐出来,一爪子按住了还没死的蛊虫,她恶心的都快吐了。
雪孤鸿推门闯进去,看到的是雪绒儿爪下扭动的蛊虫,这是……
“从她体内引出来的。”木槿在为江漠漠把脉,这蛊虫好生霸道,一离开人体,江漠漠满头青丝瞬间成了白发,人的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怎么会这样……”雪孤鸿望着昏迷不醒的江漠漠,满头银发,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像是随时会被烈日融化的冰雪美人一样。
韩冥取了一个瓶子,把蛊虫收起来,想回头找人问一问,这是什么蛊。
“是绝子蛊。”木槿手里有呼延多颜送她的贺礼,也是希望她成为雪氏族长后,能与蛊族和平相处,千万别让朝廷兵马去搞他们蛊族。
所以天下的各种蛊,她都认识,解蛊的办法,却是有的能解,有的连蛊族也无解。
这绝子蛊就是,根本杀不死蛊虫,如果不是白梅的血,他们也没办法引出此蛊。
“绝子蛊?”雪孤鸿望着昏迷不醒的江漠漠,她母亲竟如此狠心,以她自身养蛊,就是为了让蜃影山庄断子绝孙?
“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特别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木槿喂了江漠漠许多药丸,又继续为她把脉,折腾了好大一会儿,才算保住了江漠漠的性命。
可惜!她一身武功尽失了。
“她很渴望自由,没了武功,她更不可能脱离红莲教的控制,这于她而言……”雪孤鸿是认识江漠漠不久,可他却了解江漠漠,这就是一个心思简单,一心渴望自由的小姑娘罢了。
木槿看向了韩冥,此蛊为至阴至寒,韩冥修习的功法却是至刚至阳,或许他运功为江漠漠疗伤,江漠漠有可能保住部分功力。
韩冥眉头紧皱,他不知道木槿想做什么,可他还是摇头拒绝道:“我不会碰别的女人,答应过你的。”
木槿也是没办法了,让他们都暂时出去,她想和雪孤鸿聊聊。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雪绒儿却跑过去让雪孤鸿抱抱它。
雪孤鸿弯腰抱起雪绒儿,缓步走向了床板。
“其实,蛊族的蛊典里写了一点关于绝子蛊的事。”木槿也不拐弯抹角,看向雪孤鸿道:“蛊典中记载,绝子蛊无药可解,若是有法子引出绝子蛊,此人元气大伤,只要还是完璧之身,可以……咳!以童子阳刚之体,破除绝子蛊残余的寒毒。”
雪孤鸿闻言眉头紧皱,目光落在了江漠漠绝美的脸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