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脸颊红了,原来是胎记,她还以为……
“这个没什么好惊奇的,桑野身上还有似红鱼的胎记呢!且这个胎记他们兄弟二人身上都有。”木槿笑得有点没心没肺,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
“天下还有这样的巧事?”花红是真惊奇了。
“他们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是孪生兄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木槿走过去拉开门,便走出去找孩子了。
花红和柳绿跟在她身后,对这位随和爱笑的夫人,她们觉得好相处的同时,就是觉得大大咧咧的夫人有点天真无邪了。
韩冥抱着两个穿好衣裳的儿子去了二楼饭堂,这里的空间比较大,还有秋千和摇篮。
木槿下来后,见她爹正抱着渊儿,她笑着走了下去,说道:“我爹肯定喜欢孙女,不喜欢孙子。”
雪折寒抱着小外孙,觉得他家丫头说的对,可能他真的更喜欢女孩。
森森不能看到木槿,一看到木槿就要抱抱,而且他还会叫娘了。
“小胖子,你娘我是真不想抱你,太沉了。”木槿抱着她家这个爱撒娇的大儿子,以后真得准备嫁妆了。
渊儿乌溜溜的眼眸盯着他母亲,特别认真。
拂轻尘笑说:“你不觉得渊儿很有心机吗?”
木槿走过去盘膝坐在篾席上,伸手把渊儿也接过来,一手一个萌宝宝,是挺让人心情美好的。
森森与渊儿坐对面就打架,主要每回还打不过。
渊儿无比冷静的再次打哭了他哥,扭头看着他母亲,一脸的淡定。
木槿被逗笑了,道:“怎么,你把人打哭了,还指望娘帮你把他哄好吗?”
渊儿不知道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他居然抬起小手,啪叽盖在森森哇哇大哭的嘴上,森森一下子就忘记哭了。
“这意思是让森森闭嘴?”拂轻尘轻笑,觉得他家掌门师侄看上的徒弟有点意思
森森也就愣了一下,接下来解释撒泼式的大哭,谁都拦不住了。
渊儿居然不淡定了,爬过去给森森来了个泰山压顶。
木槿看着又傻愣愣忘记哭的大儿子,她一手轻拍拍小儿子的后背,不解的问:“这是干啥呢?”
渊儿用行动告诉他母亲他要干啥,手里的木鸭子,鸭脑袋怼他哥嘴里去了。
一群人可是被逗笑了,这个渊儿是怎么想起来拿东西堵森森嘴的呢?
木槿忍着笑说:“渊儿,不能这样对哥哥,这是不对的。”
虽然孩子这样玩闹很可爱,可是他们当大人的必须纠正孩子,不能纵容他们做这样不对的,危险的事。
韩冥把森森抱了过去,这小子真是太爱哭了,比他二叔还娇气。
渊儿趴着的姿势抬头看着他父亲,包子脸面无表情,眼神里却透露一点委屈。
韩冥与这戏精儿子对视,冷酷无情道:“你老子我不吃你这一套,有话就说。”
渊儿盯着他爹沉默片刻,红润润的小嘴微张,有点口齿清晰的喊一声:“爹!”
“噗!”拂轻尘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小子竟然会叫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