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眼神中有一抹淡淡的幽怨,在看了墨卿一眼后,才对木槿淡笑道:“是挺巧的,没想到王妃竟于本宫的‘太傅’在一起。”
木槿被这醋酸气熏的抬手蹭下鼻尖,水灵灵的美眸看向这两位蒙面的佳人,勾唇一笑:“太子殿下,她们是不是就是大夏和尧光的公主殿下啊?”
姜宁心里咯噔一下,轻咳声介绍道:“这二位是尧光国棠太子,大夏国殷太子。”
墨卿神情淡漠至极,没有向任何人行礼,而是转头对木槿淡淡道:“回头我再去见小师叔,这个你交给师姐。”
“好。”木槿接了一个锦囊,里面是一块玉佩,送给花如镜压惊的。
是,花如镜之前追着韩昊揍,头晕失足差点摔着,木槿给她把了脉,是有喜了。
也就月余,难怪她自己都没发觉。
墨卿淡漠的转身走了,腰身笔直,走路平稳端正,让人一看就知此人严谨又严肃,还很不苟言笑。
“宁太子,你家太傅脾气不太好吧?”伊祁棠勾唇笑说,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臣子,把自家太子和友邦太子当空气无视的。
“是,太傅脾气不太好,一向不喜与人接近。”姜宁面上陪着笑,心里却是很无奈,墨卿这是生气了呢。
“棠太子,我们墨大人一向高人风范,可不是那等会轻易折腰之人,您就大人大量别见怪了吧!”木槿与伊祁棠算熟人,毕竟他们还合作过一回呢。
伊祁棠望着木槿摇扇笑说:“是,比起哪位冷冰冰的太傅大人,长安王妃您这样和气的笑模样,才更让本宫觉得害怕呢!”
呵呵!这个女人当年一箭双雕,可是为天黎国谋到手了北方的无数矿山呢。
唉!这是唯一让他悔青肠子的事。
“嗯,我理解棠太子的心情,毕竟我家桑野那么厉害,您也怕打不过他,不是吗?”木槿对伊祁棠微微一笑,行一礼,也就告辞走人了。
伊祁棠嘴角一抽,折扇轻摇道:“我是真同情韩冥,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小妖精。”
“人家至少有个小妖精在身边,与他阖家欢乐。而你?身边一群妖精,又有几人真心。”帝鸿殷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
“我说帝鸿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少年过去了?我当初也向你斟茶赔罪了,你就不能把这篇掀过去吗?”伊祁棠无奈笑说,他当初不过是年少轻狂贪玩了一点,哪里会想到一场玩笑,得罪这人记恨他这么多年?
“你真不要脸。”帝鸿殷眼神冷冰冰的骂了伊祁棠一句,便举步走了。
“喂!帝鸿殷,你这样骂人有失大夏国太子身份的,你知不知道?”伊祁棠在后头笑着说,见帝鸿殷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他偏头问道:“韩冥去哪里了?”
“不知道。”姜宁温和一笑,这事父皇不让说,他哪敢乱泄露韩冥的行踪?
伊祁棠眯眸打量姜宁几眼,忽然凑近嘿嘿一笑:“你想好要娶谁了吗?”
姜宁依然温和而疏离的淡淡道:“棠太子,你我都心里清楚,今次的和亲人选中,绝对不会有本宫。”
“没意思。”伊祁棠摇扇撇嘴一下,他当然知道,为了两边都不得罪,姜燕不会选他们两国的任何一位公主,作为姜宁的太子妃。
“三哥?”姜华是刚从外头回来,他不喜欢陪这些人逛天鹿城,干脆就提前跑去玄鸟山行宫躲懒几日,今日是被强行宣回来的。
因为他母妃派人告诉他了,大夏国和尧光国公主都不能嫁给三哥,只能他和二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