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冥沉默了,他不知该如何将这事告诉他这个傻弟弟。
韩昊也就问一嘴,他哥不说,他也就歪头趴在他哥肩上睡着了。
“唉!”韩冥对于趴他肩上睡着的弟弟,他摇头一叹,万般的无奈。
……
木槿让陪着花如镜的人都下去休息,她在新房里陪着花如镜,却也是坐立不安的。
“大嫂,出什么事了?”花如镜虽然比木槿大好几岁,可木槿是韩昊的,她进门后,自然也得这么叫。
“没什么事,就是……”木槿刚想和花如镜说什么,就听到了敲门声,她忙跑去开了门,却见……
“他喝多了,弄点醒酒药吧。”韩冥把人背了进去。
花如镜的盖头还没有掀开,这是规矩,必须新郎官亲自拿秤杆挑开,以后夫妻俩才能事事称心如意。
韩昊睡的是香,可他媳妇儿一碰他,他就惊醒了,扭头看着盖着红盖头的花如镜,迷糊了一会儿,才从他哥背上跳下去,一把抱住花如镜告状道:“镜镜,他们都欺负我灌了我好多酒,我……”
花如镜嫌弃的推开他,一身的酒气,冲鼻子。
木槿很快就找了一碗白开水来,醒酒药是一早就备好放新房里的,这温水是让韩昊喝着舒服一点的。
“谢谢大嫂。”韩昊没有醉多很,他还能分清人呢。
花如镜等韩昊吃了醒酒药,喝完水,她才开口问:“大哥,大嫂,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
“唔!是哦,大哥,你和大嫂好奇怪哦?”韩昊喝了温热的白开水,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木槿转头看了韩冥一眼,见他眉头紧皱,她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说吧。”
“嗯。”韩冥的心情也很复杂,他们兄弟心里的仇恨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独自承受了太多年,习惯了,也能冷静看待花如镜了。
可桑落不一样,他被心怀愧疚的凤羽保护的太好了。
木槿深呼吸一下,望着韩昊和花如镜,斟酌一下道:“那个,墨卿被皇上宣见,是因为朱雀给皇上送了一封信,信里说……说如镜她是……是……”
“不是朱雀那个不要脸的把镜镜是玄天门人的事捅出去了吧?这个王八蛋,老子与他势不两立!”韩昊没容木槿说完,他先撸袖子怒发冲冠,好似要抛下新娘子,去找出朱雀干架一样。
“你闭嘴!”花如镜忍无可忍道:“你就不能听大嫂把话说完吗?”
韩昊被媳妇儿训斥一顿,瞬间就老实了。
木槿也是有点无奈,见花如镜呵斥的韩昊乖乖闭嘴了,她也不委婉说了,深呼吸一下后,开口直截了当道:“朱雀说如镜是东陵王之女,也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位小郡主。”
呼!这话说的人忒压力大了。
韩昊和花如镜都愣住了,好似没听明白木槿说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