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轻尘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今儿个穿了身朱红色锦袍,是真喜庆。没好气的看向韩昊,淡淡道:“夫者,服也。自古便是,男主外,女主内。大事决于外,小事决于内。夫妻二人各有擅专,若想一生和和美美,万不可越俎代庖。”
“这个我懂,以后家里的事都归镜镜管,心好外头的事就成了。”韩昊不安常理出牌,这时候该请教何为大事小事,他却直接自己个儿做主了。
拂轻尘气的够呛,这个臭小子。
“你错了,除了生死大事,什么事都是小事。”花如镜也不按常理出牌,她也自己争取利益了。
木槿抬手扶额,这两口子她是管不了了。
“那,好吧。”韩昊觉得他媳妇儿说的有道理,除了生死是大事,别的什么事,似乎都是小事了。
拂轻尘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姜华和青峰,他们可以继续拜堂了。
姜华和青峰一起喊了最后一拜:“夫妻对拜!”
韩昊扶着花如镜起身,夫妻二人手执红绸,嘴角含笑同一对拜。
“送入洞房!”姜华和青峰喊完这一句,便与在场宾客一起拍手鼓掌起来了。
府里的婢女在外头红地毯两旁洒着红玫瑰花瓣,笑容满面吟唱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婚礼顺利结束,韩冥与木槿各抱一块灵位,移灵位归回祠堂。
楚兰和韩彦去前头招呼宾客了,今儿个来人可不少,毕竟是长安王弟娶亲。
青峰长虹她们陪着新娘子回新房去了,韩昊却被姜华他们拉着去前头灌酒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儿个韩昊娶媳妇儿,光棍汉必须要把他给灌倒了,才能泄愤。
拂轻尘与凤羽并行,勾唇笑说:“亲家,喝几杯不?”
“行。”凤羽岂会怕拂轻尘一个出家人,他还能喝不过他吗?
拂轻尘打定主意把凤羽灌倒,这个伪君子,抢在他前头训诫他们玄天门的人,哼哼!
凤羽倒是没有拂轻尘心眼儿这么多,他就是高兴,他一手抚养大的孩子也娶妻了,他一生无妻无子,如今却是也要儿孙满堂了。
这次陪凤羽来的只有乐濯,卿鸾与元楚成了亲,媳妇儿有了身孕,走不开了。
所以凤羽才感叹,他快当祖父了,可不是儿孙满堂了吗?
朱雀个阴魂不散的,果然在这一日给韩昊送贺礼添堵了。
也是幸好被雪折寒和葛天疏桐两大高手把人给拦住了,才没有让他们去破坏了这场婚礼。
可朱雀还有后招,忽然是天降纸条,飞洒在帝都天京大街上。
韩冥与木槿带着人,在大街上洒钱起来,百姓们被马车引着追着去捡钱了,谁还有功夫管这些纸条?
可也有人不缺钱,接了纸条就想看看,比如柳廉。
“得罪了!”木槿一阵风似的取走柳廉手里的纸条,送他一片金叶子,这些人有钱,红包少了,人家可是会生气的。
柳廉虽然没有看到木槿的面容,可是木槿花的香气他熟,记得木槿两个孩子满月,木槿身上便有一股独特的香气,正是木槿花香。
朱雀暗中气得要死,这些人都疯了,连这种事也能阻止?
哼!他会让他们知道,阻止了天黎国悠悠之口,却阻止不了天黎国第一人知晓花如镜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