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望着姜燕,一脸认真道:“槿儿说,这些道理是说——每个人行为处事的方式各不相同,是由于人们的思想不同的缘故。人的心统率着人全身的各个器官,就像一位君主统率朝廷百官。君主如果贤明,则天下繁荣;君主如果昏庸,天下则混乱。”
姜燕望着白梅许久,才是叹了口气:“唉!木槿把你教的很好,是朕错了。”
朱德禄在一旁听得难以置信,皇上居然也会认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白梅笑着垫脚去拍拍姜燕的肩,她其实想学槿儿一样摸摸头的,可是父皇太高了,她够不到。
姜燕笑了,这个女儿还真好,遇上的人也很好。
雪无心望着看向他的姜燕,他丝毫不惧,错的又不是他,是他他也不会怕这个昏君!
“父皇,烤兔我们就不吃了,父皇去耿贵妃宫里瞧瞧吧!耿贵妃失去爱宠,一定很伤心。”白梅还是对此很歉意,以后她一定要把伏兔魔拴好了,不会再让它弄死别人家的宠物了。
“好,父皇去瞧瞧她,代你向她道歉。”姜燕自为君王多年,再也没有人指着他鼻子说他大错特错了。
而骂他是个失德失礼的君王这种话,更是无人敢说了。
“嗯,父皇快去看看耿贵妃吧,我和哥哥就先出宫了。”白梅向姜燕笑着挥挥手,也就牵着雪无心的手走了。
姜燕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真是好一对璧人。
朱德禄躬身低头,在皇上一抬手示意,也就一甩拂尘喊道:“摆驾承露殿!”
一群人浩浩****摆开仪仗,姜燕坐进銮驾中,向着御花园一角行去。
……
承露殿
耿贵妃在宫女回来禀报后气的杂碎了一个花瓶,宫女正在收拾。
“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耿贵妃的贴身陪嫁侍女华青柔声细语劝道:“虽说娘娘您很喜欢雪绒儿,可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只玉兔,您犯不着为了一只兔子惹皇上不悦。再者说了,栖凤宫哪位可是当慈母呢!她意欲何为,娘娘瞧不出来吗?公主只是公主,皇上再宠爱,也不过是封赏多一些罢了。怎么着,皇上也不会把皇位给一位公主的。所以说……娘娘,您该学学栖凤宫哪一位,为二皇子好好打算,讨好讨好皇上的掌上明珠了。”
“我讨好她?她也配!”耿贵妃这些年仗着美貌,可是连庆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如今让她讨好百里倾城的女儿?休想!
华青挥手让她们都下去,她无奈叹口气道:“娘娘,您还跟个死人计较什么?如今,您该看的是活人,栖凤宫的大皇子可是出来了,虽说如今琅玕殿哪位的儿子当了太子,可谁又知会不会如大皇子一般,也是好景不长呢?”
耿贵妃想了想也是,只要皇上不死,姜宁没有真的登基为帝,这个太子也就是太子,说不定那一日就大权旁落了呢?